,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根本没考虑到这样做的后果。
见副将冲了上去,扎亚都捂着小腹,乘机退后了数丈,和褚俊拉开距离。
然而,就在他退后的同时,那个副将已经发出了一声惨叫,满身是血的倒地。
“都冲上去,把褚俊给我碎尸万段,取褚俊首级者赏千金!”
扎亚都总算是打消了亲力亲为斩杀褚俊的想法,爆喝一声,怂恿周围的士兵冲上去,对褚俊进行人海战术。
不是他不敢和褚俊交战,而是在攻打了五个时辰后,他觉得自己很难取胜,而如今受了伤,就更难了,为了节约时间,也让自己不处于险境,还是决定让士兵去消磨消磨对手。
“杀啊!”
闻听此话,周围的士兵早就憋了一肚子狠劲,在扎亚都的命令之后,都不要命的冲了上去,朝褚俊凶猛的攻杀。
“来吧!”
褚俊没有丝毫惧怕,战马被敌人的长枪刺中,就舍弃战马,步行接战。
他刚才已经注意到了战场的情况,自己的士兵已经损失殆尽了,五万多兄弟葬身于此,对于一个将领来说,无异于丢失了半条命。
这些士兵,都是他三年来幸幸苦苦训练的,不敢说每一个士兵都认识,但至少其中有很多都不那么生面,一起过过了三年的时间,看着自己一个个兄弟殒命,他也没想着活。
而在这种时候,凌枫大军没有来,他基本也能想到,肯定已经撤退了,因为这里有埋伏,不可能再赶来救援。
也就是说,今天死定了!
既然要死,那就风风光光的死,他还记得,以前凌枫讲过,秦淮死时,还一直在说,自己没有死在战场上,没有死在战马上,而是死于病床,这是他终生的遗憾。而现在,秦淮无法做到的事,他能做到,他能马革裹尸还。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种殊荣。
“来吧,杀!”
褚俊基本已经疯了,闭着眼睛,将手中的长枪不断的挥舞,朝冲过来的士兵一枪一枪的砸过去,没出一枪,都必有数人殒命,就像是一个生命收割机一样,让人胆寒,恐怖。
扎亚都在原地看了一会,转身上了瞭望塔,一边找来了军医,为其包扎,治伤。
扎亚都坐在瞭望塔上的一张凳子上,军医动手包扎,闫堪站在一旁,看着下方不断战斗的褚俊,叹道:“真是一员猛将啊,杀了真是可惜。”
“我也知道可惜,但这人是凌枫的左右手,多年悍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