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枫一见,问道:“鹊儿,什么事啊?”
秦鹊哽咽道:“夫君十三公主十三公主殡天了。”
凌枫躺在床上,阴霾的脸庞再次一沉:“还是走了唉,是我不好,其实。”
秦鹊道:“其实夫君挺喜欢她的,是么,那你怎么不救她啊,如果及时医治,说不定还能有救。”
“你以为我不想啊,唉,有些事你不懂。”
凌枫探头看了看外面,见没有人,翻身起床:“鹊儿,等以后你就明白了。”
“有些对的事也不一定就是好事,错的事也不一定就是坏事,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一切都是天意。”
秦鹊皱着眉头:“夫君说的话好深奥,我没懂。”
凌枫道:“我不是说了吗,等以后你就懂了。”
两个羽林军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奏折,禀报道:“主公,军机处有急件,张大人说是关于南疆战事。”
南疆?
凌枫问道:“是小金王跟禹王打起来了?”
羽林军道:“小的不知,张大人说需要你亲启。”
“不必了,我现在病重,昏迷不醒,你把这些奏折送去给韩子玉吧,现在开原一切事物都由他做主。”
说着,凌枫又来到床上躺下。
羽林军应了声,转身离去。
军机处。
羽林军又把那些奏折送了回来,让韩子玉批阅,军机处所有人都安坐在自己座位上,忙自己的事,韩子玉和张世林在房中议事。
翻开南疆送来的奏折,韩子玉笑了起来:“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小金王还算明白事,亲率三十万大军攻打禹王,呵呵,他还知道先下手为强,不错。”
“世林啊,你也看看吧,这封是禹王送来的,第一篇是埋怨主公卖他zha弹之事,空有方子,世上少有材料,第二篇,是他想向我们借二十万担军粮,用以抵抗小金王。”
张世林把奏折接过去,看了看笑道:“二十万可有点多,再说了,听他这口气,哪是借啊,分明是讨要,这就让嫁出去的媳妇送出去的水,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你说的在理。”
韩子玉想了想道:“不过我还是想借给他。”
“这禹王的实力原本是最强的,拥有两郡半的地盘,而且麾下将士最为精锐,足足五十多万,如果不是为了买zha弹的方子耗尽了财力,南疆早晚是他的,可是现在他粮食紧缺,难以维持,又面临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