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杀去;而这一刻,臧林身后,也包括臧林本人,全都发起了冲锋。
由于对方是身着敌军铠甲,所以臧林的士兵都以为是在和敌人交战,他们并不知道对面冲来的是自己人。
哒哒哒
两军相隔二十丈余距离,这足以让陈放麾下的骑兵发挥出该有的效应,骑兵之利首在冲劲,而陈放的士兵做到了;他们虽然弓马不精,甚至可以说还算不上是骑兵,但这些战马都是四疆最好的汗血马,起步快,爆发力好,士兵们只需一扬马鞭,战马便势若奔雷!
一万步兵,对战一万三千左右的骑兵,其后果可想而知;如果臧林麾下全是长枪壮士的话,还有的打,可他本是奉蒋义元之命埋伏于山谷的伏兵,所以士兵们手上全是弓箭,用弓箭近战精骑,无异于以卵击石。
“噗噗噗!”
两军混战在一起,臧林麾下士兵全都舍弃了弓箭,纷纷拔出腰间战刀迎敌,可战刀仍旧短小,和手握长枪的骑兵比起来,明显处于虐势。
顿时间,只一个照面,臧林的士兵就遭到了陈放前排骑兵的屠戮,长枪一出,无与争锋,只听得一声声利器插入骨肉的声音响起,臧林士兵一个个倒下。
战场之上没有侥幸,在这个时候就算亲兄弟打起来,也是难分难解,士兵们为了活命,当然是殊死一战,就比如陈放的士兵,他们明知道和自己交战的是自己人,可也不会手软,因为他们要是手软了,那接下来死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为了活命,不得不尽全力。
而这一切,城关上的魏宁都看在眼里,时至此时,他才确信,城外的不是敌人,而是自己人!
魏宁看向一旁的士兵,道:“擂鼓,为城下的兄弟们助威!”
“诺。”
咚咚咚
战鼓一响,骑兵们杀的更欢了,连陈放和鱼跃都亲自上阵,不断收割着性命。
鱼跃倒没什么,他刚刚归降,与士兵们还不熟,可陈放每杀一个人心里都在不断颤抖,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也不知道事后要面对什么样的后果,他只知道,现在无论如何也要取信魏宁,这是他来此的目的!
“报。”
盏茶后,随着一声大喊,一个士兵快速跑上城关来到魏宁身旁。
士兵道:“禀将军,十里外发现二十股狼烟,滚滚黑气直冲云霄!”
“二十股?这么多?”
李然大惊。
早在数日前,魏宁便在十里外的山顶上留下了一支士兵,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