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一切正是他想看到的,将领们的反应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对于一个征战沙场的将领而言,死并不可怕,用他们的话说,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可似今天这种不死不活、生不如死的局面呢?庞毅相信,没有人会不感到恐惧。
其实说白了,就是一种震摄,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防止以后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今天这场戏演的很成功,连段云都被唬住了,行刑的手臂都颤颤巍巍,看起来十分滑稽。
“段将军,继续行刑,直至鞠远断气。”
看到段云有些懈怠,坐在大堂上方的庞毅提醒道。
“诺!”
噗哧
又是两个时辰后
当段云手中的银针无数次刺到鞠远心脏时,后者才真正断气,这让段云十分惊叹,他手上的银针实在太细了,以至于就算扎到心脏,也不会使人马上断气,只会感觉到疼痛。
当鞠远彻底断气时,他终于长松了一口气,将银针扔到地上转身禀报道:“主公,行刑完毕了,鞠远已经伏法。”
“嗯,退下吧。”
“诺。”
整个行刑的过程用了将近四个时辰,也就是说被行刑者要承受四个时辰的痛苦,这种疼痛不是一般的疼痛,它能让你疼的直接昏厥!
看着大堂正中趴着的那个血人,所有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庞毅轻咳了两声,示意众人安静;顿时间,所有将领迅速站好,面容整肃,好似马上要如临大敌了一般,其严谨程度超过任何一次会议面容。
由此可见,将领们对庞毅从底里产生了一种恐惧,谁都怕遭受那样的刑法。
不过所谓恩威并施,庞毅可不是只会惩罚下属,他也没那么傻;接下来要给予众人的恩赐,可是不低的,足以让所有人心服。
“蒋先生,我要的卷宗呢?”
庞毅看向左下方坐着的蒋义曲,问道。
蒋义曲的职责一般来说就是保障后勤,然后还有整理各种卷宗,这是他的长处,至于行军打仗和出谋划策等,则有蒋义元负责。
闻言,蒋义曲从案桌上拿起了一分卷宗,上前递给庞毅,道:“主公,请过目。”
庞毅也没有看,因为这卷宗就是他亲自写的,连蒋义曲本人也不知道卷宗内容,他只负责整理而已,接过卷宗后,庞毅扫视了一眼众人,接着将卷宗打开,朗声念道:“段云,自会盟以来历经大小战役三十七次,杀敌两百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