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画到一半的符,反正赢不了,还继续画什么劲!
“不愧是昆山!”
“没给咱们茅山丢人!”
蔗姑、四目道长扒在门口,满脸欣慰的点点头。
其余人则是还在咋舌,看看李昆山、在看看张之维,又是一阵苦笑摇头。
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是真把他们这些前浪拍死在沙滩上了。
“这边便是李昆山获胜。”
高功笑笑,当级宣布。
“李师叔!我这次就先不升授了。”
正在这时,李昆山旁边的阁皂山门人,忽然对主持的高功说一句,接着就要出门。
这是没抢到实权神职,又不想升授散职,反悔了。
“放肆!”
他刚迈出一步,龙虎山高功一声暴喝。
“既已决定,岂容你出尔反尔!”
“李师叔!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反正那些散职多一个少一个都不碍的。”
那人面露惶恐,声音近乎哀求。
“您也知道,我这点本事,这辈子甭想加授,我不能一直顶着个散职啊。”
“既然早知如此,开始之前为何不退出。”
高功一声冷喝,声色俱厉。
“授箓的事情,岂能儿戏!你若反悔,我便将你送回阁皂山,听你师父发落!”
“我……唉~!”
听到要让师门责罚,那人张张嘴,长叹一声,颓然瘫坐地上。
“早干什么去了。”
“就是。”
门外四目道长他们撇撇嘴,一副幸灾乐祸的架势。
如果能够出尔反尔,对于他们这些主动退出的人岂不很不公平。
事情就该这么办!
“好了,名额已经决定,你们还是去大殿前等候。”
升授名额已经确定,高功摆摆手说了一句。
“我等告退。”
众人行礼,一齐离开药王殿。
“在那边!”
等回到大殿前面,只见文才、嘉乐他们已经在等候。
相比之下,去城隍殿初授的人虽然最多,但因为是初授,选拔也更加简单,所以最先完成。
“怎么样。”
到了跟前,秋生连忙询问一句。
“没成。”
文才哭丧着脸低着头,又抬抬眼皮偷看几位师叔一眼。
千鹤道长门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