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秋生皱皱眉,又是纳闷。
“怎么会跑的这么快,你们有没有在周围好好找找。”
“那我们就不知道了,告退。”
“喂!你们别走!”
一句话没说完,鬼差已经回去,只留下秋生原地一脸尴尬。
又没找到?
旁边李昆山不由得也是眉头一皱,之前那只红袍火鬼也是这样。
是单纯巧合,还是阴差糊弄人,亦或是其他原因。
“喂,说!你家里那些鬼都藏哪去了!”
秋生气呼呼回来,用力拍打着封鬼坛。
“哼~!你问我,我问谁!一群没良心的,撇下我自己跑了!”
坛子里,女鬼非但不配合,还一肚子牢骚怨气。
看这样子,是没办法了。
“这……”
谭百万看看李昆山,又看看秋生,哭丧着脸。
“现在鬼跑了,如果再来怎么办。”
“好吧啊。”
秋生眨眨眼睛,笑笑说道。
“如果鬼再来,那你就再找我们。”
“啊?”
“走了。”
趁着谭百万没反应过来,秋生招呼李昆山一声。
迅速收拾东西,离开谭府。
“快些走,师父都想你了!”
回头看一眼,没人追上来,秋生松口气,又催促一句。
“好。”
李昆山点点头,又是好奇。
“对了,师兄你既然已经授箓,怎么还在任家镇。”
“师父说我是侥幸得以授箓,实则道行还不够,让我再跟他一年,好好磨练磨练才能出师。”
“这样。”
李昆山撇撇嘴,当初对他可不是这样。
刚一授箓,就急着让他出师。
不得不说,还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两人边走边聊天,也不觉得路长,当天夜里便回到任家镇。
“师父,我们回来了。”
进了义庄,秋生吆喝一声,和李昆山一起进屋。
“这次顺不顺利,挣了多少,之前说好的,作为介绍费,要分我……昆山。”
堂屋里,九叔坐在躺椅上,摇着蒲扇昏昏欲睡,忽然看到和秋生一起进来的李昆山,瞬间睁大眼睛,不禁一怔。
“你怎么回来了。”
“哇~!师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