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虽然并不完美,这件事也算有了个好结果。
回到岸上,和孙老头他们汇合,几人当即离开胶州。
“混蛋!废物!”
第二天清晨,烧毁樱号的岸边,矮小老者满脸愤怒,训斥着面前众人。
“这么多人,竟然让几只老鼠把船烧毁,你们简直就是废物,一群蠢猪!”
“是!”
众人一个个低着头,虽然满脸狰狞、目光阴狠,却没有一人敢忤逆老者。
“你们知道吗,这次不但烧毁了要运回东瀛的大量财物,还死了一名重要学者!”
老者深吸一口气,语气极为无奈。
“那人在生物学方面有着极高造诣,是军部点名安全送回的重要人才,竟然死在了我们的船上!”
“请首领惩罚!”
“惩罚你们有什么用!我要那些老鼠付出代价!”
老者脸色阴沉,目光如同刺骨寒风。
“把他们抓回来,我要用最残酷的刑法,一点点折磨死他们!”
“是!”
众人一声大喝,当即散去。
几日之后,迎鹤楼。
“听说了吗,江南七怪烧了东洋人的船!”
“当然听说了,这事早就在圈子里传遍了。而且我还知道,是那些东洋人想把咱们的宝贝运到他们国家,江南七怪这才干脆连船带东西一把火全给烧了!”
“干的好!咱们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就算烧成灰,也不能便宜那些东洋人!”
“谁说不是呢,听东边的朋友说,这些东洋人最阴毒,比西洋人还坏的多。”
和以往一样,虽然已经深夜,迎鹤楼里仍旧人声鼎沸。
江湖中不乏新鲜事,但大家最近谈论最多的,都是江南七怪火烧东洋船的事情。
不论名门大派,还是个人散修,说起来都不禁竖起大拇指。
而原本寂寂无名的江南七怪,这下算是彻底出圈,在异人界名声大振。
只不过,为了躲避东洋人的报复,这一连几日,都不见江南七怪露面。
“嗯?”
“他来干什么!”
正谈论的兴起,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走进大堂,正是之前委托江南七怪押运的那名西装男。
现在大家已经知道他身份,看他再次出现在迎鹤楼,一个个不禁脸色阴沉。
只不过,对方毕竟没有招惹到他们,况且,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