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简单了。
没想到安熠成一语点破了自己的计谋,京兆府尹索性也不隐瞒了,转身对安熠成叩拜道:“皇上,请治微臣先斩后奏之罪,微臣也是为了京城安慰,也是为了皇上着想,匪人如此嚣张,就连贵妃的宫邸都敢偷盗,微臣也是为了尽快破案而已,还请皇上给微臣查案的机会,查完此案微臣任凭皇上发落。”
他这一出罪己的主意打得极好,有要为安熠成出头的官员生生被他止住了脚步,再则安熠成在旁示意他们不要出头,几个一直隐忍的武将,只好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色却是一个比一个还难看。
硕亲王府外,一群官兵搜查了足足一个时辰,愣是什么都没搜出来,他们搜完后御林军也开拔过来再搜了一遍,搜的玄天额角青筋直跳,当他们硕亲王府是大车店怎么着,谁都能过来看上一眼。
然而事情还远没结束,御林军无功而返之后,一群百姓一拥而上,打着府尹大人的名义,要去硕亲王府查看一番。
京兆府尹的衙役也就算了,御林军也还行,可这百姓是怎么会是?这不是对硕亲王府赤裸裸的鄙视吗?玄天怎么可能就范,刀剑出鞘就要阻拦,却是被一把被人拦住了。
祁宇轻嗑道:“玄侍卫还是让他们进去比较好。”
对于祁宇玄天还是很恭敬的,毕竟这是王爷发过话的人,可也要看事情,这件事情玄天怎么都想不通。
不等玄天反驳,玄冥不知从哪里走出来道:“开门放人,今日只要是府尹打过招呼的百姓,皆可以进府一看。”
霎时间黎民百姓如同洪水一般蜂拥而至,玄冥竟是一个都没有拦截的打算,气的玄天一甩衣袖转身离去。
远处一座茶楼中,祁月冷眼打量着硕亲王府所发生的一切,转身对蔺晨道:“蔺公子以为如何?”
蔺晨面色苍白,却中气十足微微一笑道:“火候不足啊!不如本公子助姑娘一臂之力,让熠成那小子哭如何?”
“若是看你哭本姑娘兴趣足足,但王爷就算了,因为他永远不会哭。”
这样的祁月是蔺晨所不认识的,一直以来蔺晨都以为祁月时不学无术,胡吃海塞的主,却没想到这鬼主意也是绝了,看样子京兆府尹不被她整死才怪。
“只是,本公子不明白,硕亲王府在怎么捐献,也不至于满府皆空,你就这么舍得让那些人去搜。”
他才不信以祁月抠门的性格,会任凭安熠成受到损失,要知道她嫁进硕亲王府以后,那些可都是她的东西,他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