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盗的恐怕比自己还要富有,想要让官府查,却又不敢将具体数字报上去,很怕会引起皇帝陛下的猜疑,所以才会以京都城治安不好唯有上奏,如此一来倒霉的可就是他这个府尹了,于是他恨不得朝堂上所有人都消失才好。
他夺过了贼人的利爪,却没有躲过同僚们的暗害。
听到下面人的回报,安熠明的一张脸都气青了,一拍龙椅愤怒道:“堂堂京都城,天子脚下竟然屡屡出现盗贼,成和体统,成何体统啊?”
天子一怒人人自危,刚刚还在哭诉的几个王公大臣也不敢说话了,一个个的噤若寒蝉,很怕天子的目光会落到自己身上一般,为父祁宏天老神在在,一副我真的只丢了几件女人一副的气势,让人不由得起敬。
“报!启禀皇上,太后宫中遭窃。”士兵急匆匆的走进来,面色焦急惶恐,让在场之人皆是一惊。
没想到贼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偷到太后的头上,可见这帮人是真的不想活了。
祁宏天的目光偷偷的打量一旁淡然自若的安熠成,就好像笃定了安熠成跟此事有关一般,安熠明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但他没时间去计较其中的厉害关系了,猛然起身询问道:“太后怎样?”丢东西是小,若是太后出事了,那才是要命的。
安祈王朝注重孝道,即便他跟自己的母后分心了,却也要做足表面的功夫。
原本就有些乱糟糟的朝会就这样结束了,皇帝急匆匆的去了太后的寝宫,而其他告状的人也不得不散朝各回各家,至于那些丢失的东西,所有人都没报什么希望,毕竟那都是他们贪污来的,他们是不敢往出报数字的。
祁宏天紧走两步追上安熠成道:“听闻小女月儿在王爷府中?”
安熠成脚步一顿,看向他的眸光中透着一抹冷厉,就像是在警告他什么一般。
祁宏天急忙解释道:“王爷,在怎么说她也是末将的女儿,还未出阁就住在王府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吧?”
一抹冷笑划过嘴角,安熠成毫无表情的回答道:“祁将军现在才来讲父女情深,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王爷何意?”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他的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反而一脸费解的看着安熠成。
面对如此不要脸的人,安熠成也是没什么话好跟他说了。
一甩衣袖大步离开。
祁宏天却是不依不饶道:“王爷请听末将一句,末将可以不顾及自己的脸面,但王爷就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吗?月儿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