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一笑。
伸手将棋盘往前一推道:“棋逢对手,本王很欣赏你在兵法上的谋略,你不来军中实在是可惜了。”
“王爷抬爱了,您也知道祁宇身子不好,不适合行军作战,旅途劳累也是祁宇无法承受的。”
显然祁宇还是有从军报国的心,毕竟祁家世代武将,也就出了他这么一个奇葩而已。
“祁公子就没查过自己的病因?”
安熠成莫名的一句话,问的祁宇心中一颤,他怎会不知自己的病因,可以说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就是清楚他才没有追究,因为他活着以算是万幸。
“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我身边的人都还平安就可以了。”
“祁公子,以你的力量又能保得了他们多久?一时还是一世,又或是只有短短的几年?”
安熠成的问话锋利而又尖锐,就像是一把钢刀插进了祁宇的心尖。
一声轻叹,却是出自一旁的祁月,她终究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糕点,也放下了她以往的形象。
“宇哥哥,王爷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跟着王爷他不会亏待你的。”
这也许是祁月唯一能为祁宇做的事了,因为也只有安熠成能够保护他们。
祁宇犹豫了一下,却是抬头看安熠成道:“王爷,这件事不着急,倒是我求王爷的那件事,不知王爷是否允诺?”
安熠成的脸色就是一沉,就连旁边的祁月都感觉到了不对,看向祁宇道:“宇哥哥,我虽然不知你求王爷什么事,可你似乎有些为难他了。”
祁宇无奈,冲着祁月一笑道:“月儿,你不明白,宇哥哥为了你伤害了别人,宇哥哥自然是要弥补的。”
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祁月瞬间明白了安熠成在跟祁宇叫什么劲,别说安熠成,就算是她心里也有点不舒服,可想想祁宇也的确是为了自己,才把祁阳给搭进去的,好歹两个对于祁宇来说都是亲人,她可以自私,但她不能要求祁宇也跟自己一样自私。
微微一笑,祁月转身道:“王爷,我都不计较了,你又在计较什么那?”
“你的意思是就这么放过祁阳?”安熠成有些不悦,脸色略显阴郁。
祁月心里就是一暖,知道安熠成是为了自己不开心,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但祁宇已经看出祁月心里的那股温暖了,不由得叹息道:“王爷,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今祁阳与王爷的婚事已经告吹,您有何必咄咄逼人那。”
祁月就是一愣,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