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种,本王知道你可以。”
安熠成毫不犹豫的便拒绝了龙泽的想法。
其实他很清楚龙泽又不伤害月儿的那种草药,只不过他是在试探自己而已。
“放心吧,我比你还关心月儿那。”
说着话,龙泽迈步出了房间。
第二天早朝在次震惊朝野,祁府大小姐被告上公堂,首告之人就是与其有过婚约的硕亲王安熠成。
这件事本就闹的满城风雨,为此硕亲王还出去避了一段时间,没想到回来竟是这个结果。
安熠明眸色阴沉,看着下面跪着不起的祁宏天,气的脸色都变了。
“堂堂闺阁女子,不在家相夫教子,却深夜前往天牢。祁将军你养的好女儿,这是在给朕脸上抹黑。”
祁宏天又怎会不知皇帝陛下的意思,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横竖他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可他就是想不明白,明明已经安排好了,并且天牢那边的人都是自己的人,怎么就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那?
最让他可气的就是祁阳竟然被安熠成当场抓了个正着,人证物证聚在,他是想狡辩都不行了。
“算了,看你这样子,也是没有理由在为女儿辩解了,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祁家跟硕亲王府的联姻也就作罢吧!朕真是为你操不起的心,至于祁阳怎样,还要看硕亲王的意思。”
虽然安熠明极不情愿随了安熠成的意,可如今事情已经到了两难局面,他也只能舍弃祁阳了,若是再闹下去与谁都不好看。
祁宏天心里咯噔一下,自己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的算计还是付诸流水了,那金銮殿下的东西,对他来说岂不是成了一堆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