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便走到了祁月所在的那间牢房,老头不敢多待,转身迈步走了出去。
不是他放心来人,而是他不敢知道太多,官家的事谁又能说谁对谁错那?知道的越少自己的小命才能活的越长久。
祁月本以躺下,却被石头敲击木头的声音惊醒,抬头第一眼看到的是屋檐上死赖着不走的龙泽,第二眼才看到牢门口站的的人。
因为灯光黑暗,她也是认了好久才认出那竟然是很久不见的祁阳。
对于她的到来即在意外之中,又在意外之内。
祁月想过她会来找自己,却没想到她会来的这么快。
当初祁阳执意要嫁硕亲王,在整个祁府闹的鸡犬不宁,她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那段时间祁阳几乎天天拿她出奇,嘴里不阴不阳的话,听得她心里难受的要命,却因为寄居在别人的屋檐下的不得不低头,而如今她们早就没了关系,她似乎也不用在乎那个人了。
“我的好妹妹,这里你可还住得惯?”
她的语气永远是这样,别人听着是关心,可是只有祁月自己知道,她这是在讽刺。
缓缓起身,祁月半倚在墙壁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多谢姐姐的成全,若非姐姐我哪能遇到那么好的人,如今王爷对我许诺要用八台大轿抬我入府。”
祁阳不是在意安熠成吗?那她就偏偏要在祁阳的伤口上撒把盐,反正这样的事她又不是没干过,相比之下她祁月比祁阳可是要差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