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天牢之中,将熟睡中的犯人纷纷惊醒,全都趴在围栏上往出看,不知到底是哪位大人物来了,以至于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叹了口气,祁月无奈起身,缓步来自牢门口,无奈开口:“王爷,回去吧。我在这里很好。”
安熠成的脚步就是一僵,还要踹出去的脚慢慢的收了回来。
声音是祁月的不加,却带着从不熟悉的语气,就好像那个玩略的丫头一夕之间长大了一般。
没有得到安熠成的回复,祁月不免黯然一笑:“你为难他们又有什么用那?他们不过是当差办事而已,我相信王爷,也等着王爷将我救出去。”
这还是祁月吗?还是那个什么从来都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吗?还是自己的错觉?安熠成木纳的站在原地,整个人阴沉似水。
听到里面有人搭话,并且硕亲王看起来平静了很多,牢头急忙劝解道:“王爷请放心,祁姑娘在这边一定万无一失,我们会拿她当祖宗一样供起来,还请王爷不要为难我们了。”
几个看守牢房的人都快哭了,安熠成倏然握紧双拳,朗声说道:“月儿,你听着,本王从不轻易许诺,一旦说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绝对不会收回,你等着本王,本王定会八抬大轿将你接回硕亲王府。”
如此誓言铁骨铮铮,祁月的心就是一热,望着空洞洞的走廊,释然一笑:“月儿等着你,月儿相信王爷定能实现诺言。”
两个人只隔着一个拐角,却是遥不可及,彼此的心却是一瞬间走到了一起。
冷凝着地上的一群人,安熠成愤然说道:“若是月儿有个三长两短,本王让你们全家陪葬。”
一群人吓的面无人色,纷纷跪地磕头道:“只要不是圣命,奴才们尽全力维护祁姑娘。”
一甩衣袖他转身愤然离去,只留下一片冰寒。
“什么?你在说一遍?王爷竟然为了祁月当众拒婚?”
祁阳难得脸色大变,一张精致的五官扭曲的有些变形,吓的翠儿后退一步道:“也不算是当众拒婚,只不过是在皇上的寝宫?????”
“那与当众拒还有何区别?你告诉我有何区别?”
她为了他不顾女儿家的身份,亲自追出京城,为他吃了千辛万苦,险些载在一个老道的手中,他可倒好非但看不到自己的好,反而如此侮辱糟蹋她,这让她在京城还怎么立足?
越想越气,祁阳索性起身道:“祁月是不是在天牢?”
翠儿不知自家小姐为何这么问,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