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肉有点疼,安熠成想这个时候她要是咬人的话,应该挺疼的吧?
“所以啊!我怎么会告诉你,我就是硕亲王,要知道那天晚上你可是伤了本王的。”
说到这里,安熠成的脸色突然一板,祁月心里就是一哆嗦。
可不是,她至今好像还是个逃犯的身份,若是论起来她好像才是有口难辨的那个人。
可横竖都是她被骗了,她怎么觉得都不甘心。
一把推开安熠成,祁月恼怒道:“不管怎么说,骗我就是你的不对,我决定了,从今以后你走你的??????”
然而她话还未说完,安熠成一把拉过她便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瞪大了眼睛,祁月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一颗心狂烈的跳着,就好像随时能跳出胸腔一般。
直吻的祁月气喘吁吁,安熠成才肯放开她道:“你若是在敢说要离开我的话,我还用这种方式,看到最后我们究竟谁能斗过谁。”
突然红了眼眶,她用力一把将安熠成往后推去,反手进了房间,用力地将房门关上。
没想到祁月会哭,安熠成也是一愣,等他放映过来的时候,祁月已经进屋了。
他刚要迈步敲门,想要跟她道歉的时候,玄天去而复返道:“爷,朝廷八百里加急。”
面色一沉,安熠成知道一定是发生大事了,否则朝廷不会追他追到天玄门来,要知道这可是皇上都得给三分颜面的地方。
犹豫的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安熠成无奈只能转身离去。
直到确认门口没有人了,祁月才打开房门,有些失落的看着空空如也的走廊,这人竟然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懒得说,她讨厌死他了。
在次奋力的将房门关上,祁月直接将自己丢到床上。
智绣拎着一个包裹走进来,看了眼床上倒着的身影叹息道:“小姐,朝廷传来消息,西边大旱,灾情严重,要成公子火速赶过去赈灾。”
祁月一个激灵,猛的坐起身子询问道:“皇上让他全权处理赈灾一事?”
没想到祁月反应这么快,立马就明白了她话里的含义,智绣点头道:“是的,刚刚传旨的人,好像就是这么说的。”
“那他人那?”祁月问得有些急,可智绣却误会了另一层意思。
摊了摊手道:“因为比较急,所以成公子当时就起程赶往西边了。”
本以为祁月会难过,会伤心,不想祁月一跃而起欢笑道:“太好了,正犯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