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竟然丝毫未见消气。
楚洛还要劝,就听门口有人敲门道:“祁姑娘在吗?”
这声音祁月很熟悉,急忙开口道:“在,进来吧。”
司徒缓步而入,一身月牙长袍干净透彻,一如当初他们初遇时一般。
这段时日很多人,很多事都在改变,唯独没有变的恐怕也就只有他了。
楚洛起身扳过一把椅子,让司徒能够与他们坐在一起说话。
司徒礼貌的点点头,在祁月对面坐下道:“月儿姑娘,我跟鱼婼姑娘想要离开了,所以过来跟你告个别。”
“你们要走?”消息实在是太过突然,以至于祁月有些难以接受。
话一出口,祁月又觉得自己有些心虚了。
曾答应过鱼婼会帮助她,可是这一拖就是快三个月的时间了,也难怪鱼婼等不了了。
祁月突然觉得自己很过分,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答应人家的事情却不去履行那。
见祁月脸色不是很好,司徒立马猜到了她的心事,安慰道:“祁姑娘不用多想,鱼婼的事本就不是急于一时的,再则祁姑娘这段时日遇到的事情也的确是太多了,如今更是没办法在帮鱼婼了。”
他口口声声祁姑娘,却在说道鱼婼的时候完全没有祁月那么陌生,他自己没有发觉,可楚洛跟祁月都发现了。
两人互望一眼,彼此给了对方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你已经知道我没有了灵力。”祁月很笃定,因为司徒似乎没有要隐瞒她的意思。
司徒点头道:“从妖界回来的那天,我便已经知道了。是玄机子道长封印了彼岸,同时也封印了你的灵力。”
早就想过是玄机子搞得鬼,却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祁月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道:“那你是想自己送鱼婼回去吗?凭借你自己的力量怎么能行?”
“这个姑娘可以放心,我跟蓝姨那么长的时间,学会的东西要比姑娘想象中的还要多。”
司徒很有自信,也是在变相说服祁月,让她自己带着鱼婼离开。
因为鱼婼的存在,司徒总不能放心祁月的安全,只有真正的带她离开,他才能放心。
楚洛虽然跟司徒认识不久,却也在闲暇时间与他对酒当歌,相谈甚欢。
对于他不止祁月是信任的,就连楚洛也是信任的,尤其是安熠成能容许司徒在他跟祁月身边呆那么久,便可以看出安熠成对他也是放心的。
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