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说太多,也没有解释的必要,太后起身往后殿走去。
虽然疑惑,却也不敢开口询问,毕恭毕敬的送太后离去后,张文静转身拉住太后最衷心的婢女道:“这人到底是谁啊?”
婢女面色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开口道:“灵族人。”
眸光流转间,她已经明白了太后的用意,看样子事情就要水落石出了,这所谓的灵女恐怕另有其人,不过这人到底是谁那?
不敢怠慢,张文静急忙拿着太后钦赐令牌,将人押出宫带回了祁府。
足足两个月吃喝玩乐,祁月自打出生以来,就没有像这段时间里这般快乐。
她将所有的烦恼都抛之脑后,似乎来天玄门为的就是这样的时光。
转眼之间她就快要及笄了,以往按照风俗是需要母亲亲自为自己女儿办及笄酒的,可祁月如今无父无母跟孤儿没什么区别,便没有去在意那些。
这可难坏了智绣,在齐族她成年的时候,也是有过盛大仪式的,可自家小姐就跟没事人似的,跟着楚洛疯跑,不是去山下除魔卫道,就是去藏经阁饱览群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少女了。
见智绣每天愁眉不展,龙泽难得细心的一番追问,当得知祁月要成年的消息时,他别提有多高兴了。
于是背着祁月拉智绣到处张罗,非要给她一个盛大的及笄礼不可。
这不,祁月前脚才跟楚洛出去,后脚龙泽便拉着智绣去了山下。
望着远去的四个人,司徒冷然道:“如今你还指望着祁月姑娘帮你?你应该很清楚她现在的实力,别说打开海族大门,恐怕就是她那一身本领也施展不出来了。”
鱼婼面色苍白,抿着嘴角站在幽暗的角落中没有出来。
缓步上前,司徒幽幽开口道:“海族,我陪你去。”
鱼婼就是一愣,费解道:“你陪我回去,你能做些什么?又能帮上我什么?”
“帮忙不敢说,但好歹我在蓝姨身边待了那么多年,有些事要你你想象中知道的还多。”
是的,司徒有那个实力,只不过他从未展现出来而已,尤其是在祁月面前,他尽力保持着自己平凡人的身份。
鱼婼摇头,不信任司徒。
对于她的不信任,司徒丝毫不在意,一扬手一股蓝色的火苗在他鼓掌之间翻转游走,竟比祁月玩的还要娴熟。
惊愕的张大嘴巴,鱼婼根本不敢相信司徒竟有这样的本领。
“我本欲一人闯荡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