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摆设回来,每天除了吃斋念佛,她还有什么?
他不知道皇后吃斋念佛的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污秽,他若是知道的话,恐怕就不是杀人那么简单了。
扫了眼地上奏章的字迹,皇后眸底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撑着面子道:“舍弟身在江州,又怎会与淮阴扯上关系,纯属子虚乌有。”
安熠明冷笑道:“我的好皇后,就没人告诉你,他是在淮阴被人抓到的吗?堂堂江州知府竟然跑到淮阴欺男霸女不说,还招兵买马,建造的宫殿竟比朕的还要大,还要辉煌,你这是再告诉朕,你想取而代之吗?”
皇后就是一颤,面色铁青却是咬牙隐忍道:“臣妾冤枉,臣妾实是不知情。”
安熠明还要骂,就听门外禀报道:“报,祁将军求见。”
一声冷哼,安熠明道:“他回来的倒是时候,朕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解释。”
站在光秃秃的山顶,安熠成的脸色极其难看,玄机子劝解道:“事已至此,全看他们的造化了,王爷也不要太过担忧了,毕竟压在王爷身上的担子很重,王爷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紧抿的薄唇泛着苍白之色,安熠成清冷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整个山顶不说话。
见无法劝解他,玄机子只好回头看向玄天。
玄天叹了口气上前道:“爷,京城来消息了,淮阴林家进京告御状了,如今皇后被幽禁,她的弟弟也被削去了侯爷的爵位,若不是祁宏天回去的是时候的话,恐怕连太后都会被牵连,怪就怪?????”
终于有了动静,安熠成转身道:“太后根基本就深,不是一时片刻便能动得了的,如今断了她一臂,如同断了她的财路。”
听到自家爷的声音了,玄天总算是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