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洞壁流淌着湿润的气息,洞外就是她们刚刚挂着的那棵树,虽然此时早已凋零破败,却依旧迎风而立坚强的让祁月咋舌,而洞内深处呼呼的风声让祁月知道,那边应该还有出路。
见祁月醒过神来了,龙泽这才松了口气道:“其余人都没事吧?”
智绣第一个开口道:“司徒公子以及鱼婼姑娘都在没有受伤。”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鱼婼正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而司徒始终一脸冷漠的盯着鱼婼,就好像他一个照顾不到她就会跑了似的。
深深的叹了口气,祁月决定若是能安然出去,一定试着给他们两个牵牵线,以免司徒总是这样深情脉脉的看着,却连话都不敢说。
司徒若是知道祁月的心思的话,一定会被她气吐血不可。
老道猫腰一点点的往洞里挪,心里不停的默念道:你看不到我,看不到老道,你看不到我,看不到老子。”
然而想象很美好,现实太骨感。他还没走两步,就听祁月大喝道:“把老道给我拿下。”
不等龙泽动手,只见身影一闪智绣手中的宝剑已经架在了老道的脖子上,而白狐的爪子也同时从老道的怀里掏出了兔子。
现了原形的大兔子,一如祁月当初见到的那样圆滚滚肉呼呼,在白狐的淫威之下吓的慑慑发抖,两只长长的兔耳朵抖阿抖的分外可爱,若不是见识过它的嘴脸,祁月还真就得被它糊弄过去不可。
伸手拎起大兔子的耳朵,祁月咧嘴道:“人都说狡猾如狐,我怎么感觉你比我家白狐还狡猾那?”
白狐一开始想要炸毛,却在听到后半句时点头道:“主人说的对,我们狐狸其实很善良的,都是被这群奸诈的动物给诬陷的。”
白狐表示自己很委屈有没有。
祁月这才有时间跟白狐说话,道:“你今日怎么可以变成人了?”
以前她那么威逼利诱这家伙都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那?
“咳咳咳!”白狐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组织了半天语言不知该怎么跟祁月解释。
老道伸手将智绣的剑刃往旁边拨拉一下道:“这里是妖界,当然她能恢复人形了。”
“妖界?”几乎是异口同声,鱼婼的震惊丝毫没有比任何人差,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差点瞪出来。
司徒负手而立,似乎完全不在意,一双眸子却始终未离开某人片刻。
祁月恼怒道:“死老道,你怎么回事?怎么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