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有些慌张,玄天道:“爷,那怎么办?按照这个进度恐怕他们不能相遇啊!”
摇了摇头,安熠成显得沉稳了很多,起身踱步到门口,看着门外淅淅沥沥的小雨道:“江南棉雨天,江北冻死人。谢侯爷的脚程就是在快,也架不住他上了年纪。”
此话一出,玄天眸色一喜道:“爷有了应对之策?”
嘴角微微上扬,满脸嘲讽的安熠成道:“他这么做反而助了我一臂之力,淮阴林家的事情也是该拉住来晒晒了。”
玄天就是一抖道:“淮阴林家的事若是出现,牵扯面恐怕很广,到时候您不在京都城坐镇,岂不会给皇上有机可乘。”
转身看向玄天,安熠成的脸色十分笃定道:“本王酝酿了五年时间的案子,岂会给他做收渔翁之利的机会,玄冥闲的太久了,也是该他出面的时候了。”
显然松了口气,玄天点头道:“爷说的是,是属下太过于谨慎了。”
“就是便宜了祁宏天那个老匹夫,恐怕经此一役安熠明便会迫不及待的将他召回京都城坐镇,到时候灵女一事也会暂告一段落。”他走一步竟然算计了两步甚至三步之多,让玄天不由得佩服起自家爷的谋略。
不等安熠成吩咐,玄天已知接下来自己该干什么了。
经过几日的调整,一群人终于在次上路,这一次天玄门之行,可谓是困难重重,也是安熠成这一生中经历过最精彩的一段日子,一些从来都是书本上才能看到的东西,竟然真真实实的出现在了他的生命中,他不知这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
龙泽一如以往一般活跃,时不时从车窗外探头给祁月讲解外面的风光,并且试图勾引祁月出去与他同乘一匹马,都被安熠成一个眼刀给吓了回去,然而他却是越战越勇,百折不挠。于是一路上倒也是欢声笑语。
不到那日的时光,路上便多了不少道人,一个个见到安熠成的马车时,都会毕恭毕敬的施上一礼然后在缓步往山下去。
每每此时龙泽都会炫耀道:“月儿,看到没,老道我在这边可是很吃得开的,以后就跟着我混吧,我保证月儿吃香喝辣??????”
他话还未说完,一只绣花鞋便丢了出来,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安熠成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道:“呱噪。”祁月躲在他身边忍不住偷偷发笑,智绣有些尴尬的用裙摆掩住自己的脚,表示很不满祁月用她的鞋赌龙泽的嘴,看样子以后她得多备几双以备不时之需。
“呸呸呸,”龙泽拿下嘴里的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