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担心了,真要担心的是你自己才对。”
他不说她都忘记自己的事了,他这一说她的一张小脸又苦了,转身坐在他身边道:“公子说彼岸只有在我危险的时候才会出现?”
安熠成点头,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祁月突然眉开眼笑道:“那就好啊!跟守护神一样,我就不用担心遇到危险没人帮我了,反而还能让你轻松不少。”
又开始蹙眉,安熠成伸手将祁月拉坐在自己身边道:“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怕你无法控制彼岸,反而会让她占有了你的身体,你一定要控制自己,不能让她在出现。”
上次若不是那条龙的指点,他们都不知该怎么封印彼岸,好在那时那条龙的帮助,可是若在出现一次,他可没有把握还能封印住彼岸。
祁月招了招手,智绣一闪身来到两人身边道:“小姐,彼岸只有在你被激怒时才会出现,彼岸也是历代灵女的心魔,也只有历代灵女自己才能控制得宜,外人是完全没有办法帮忙的。”
瞪大一双晶亮的眼睛看着智绣,祁月道:“上一代灵女是怎么控制彼岸的,就没有记载吗?”
她话音一落,安熠成的眸光也看向了智绣,似乎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身上一般。
智绣想了很久,才摇头道:“上一代灵女就没有出现过心魔。”
“闹哪?为毛我有,她没有?同样都是灵女为毛做人的差距那么大那?”祁月跳脚了,蹦跶的安熠成有些眼晕,伸手将她拉坐下道:“上任灵女乃是我安祈王朝开国国母,没有也是有道理的。”
他不过是为了安慰祁月而已,没想到祁月当真了,立马坐下道:“难怪,人家一国的国母,怎么是我这样一个小老百姓能够相比的,理解。”
嘴角微抽,智绣特别想揪着祁月的耳朵喊一句,自古以来所有灵女都是皇后的命好不好,即便你也是。
但她并没有那么做,因为她清楚的看到安熠成看向她的眸光,有命令也有担忧,所以她将所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就在智绣以为祁月又该愁眉苦脸的时候,只见她摊了摊双手道:“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一切听天由命吧!”
这话说的也是没谁了,这就是所谓的破罐子破摔吗?
智绣看向安熠成,只见安熠成淡然的点点头,似乎也很赞成祁月的看法,于是乎智绣无奈了。
龙泽贴在屋顶上,恨不得将脑袋从瓦块里钻进来,废了很大的劲却还是没能听到几句,倒是对于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