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眼见自己人救了人消失后,竟是果断的咬破了后槽牙中的毒药,当场毙命不给祁宏天留下任何活口。
伸手在那人身上检查了好久,祁宏天懊恼的恨不得杀人,灵韵对他来说是一枚很重要的棋子,如今丢了灵韵等同于丢了灵族入口大门的钥匙,真是让他悔不当初。
“报!将军,大小姐回来了。”侍卫来报,让祁宏天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
迈步往外走去,祁宏天阴郁的开口道:“将尸体处理掉,别留下一丝痕迹。”
祁阳哭丧着脸坐在大堂内,她兜兜转转那么久,却是连安熠成的一点影子都没有发现,难道他还能上天入地不曾,真真是气煞她也,这一趟非但白跑了,反而还折损了爹爹那么多的暗卫,她该怎么跟爹爹交代啊。
正在她斟酌着该怎么解释时,祁宏天已是迈步而入,一张老脸阴沉的能挤出水来,吓的祁阳就是一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炙热的阳光洒在院子里,祁月优哉游哉的躺在吊床上晒太阳,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晕,让远处走来的安熠成没来由的心里一紧,全身有些燥热难当,不由得伸手松了松衣领道:“月儿,怎么不会去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