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谢浩天说这里是藏宝阁还真就没说错,别看外表不怎么样,但是进了房间后祁月发现自己简直就是掉进了水晶宫。
精致的雕花房梁上挂着璀璨的水晶珠帘,大颗大颗的夜明珠将整个房间照得光芒夺目,装饰房间用的小盆栽全都是红白相间的深海珊瑚,更有甚者就连被子上镶嵌的都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翡翠珍珠。
一边咋舌祁月一边询问智绣道:“用珍珠缝被子,他就不觉得硌得慌?”
智绣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谢浩天怎么想的,总之他这气派别说是整个京城,就算是整个安祈王朝都找不出第二个来吧。
在房间里一圈一圈转的智绣头都晕了时,祁月才一屁股坐在床榻上道:“我算是服了,以为我就很有钱了,跟他一比我简直就是小鱼见到了大龙虾。”
智绣可没心情问祁月到底要表达什么,低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双手,开始担心那只傻狐狸追出去以后会不会吃亏,又或者是迷路了怎么办?
而此时某只被思念的狐狸,完全没有时间去想多余的,因为它正在跟一条大鱼较劲,大傻鱼坐在地上直喘,傻狐狸一只同样直喘,彼此互望着满眼戒备,很怕对方会跑掉或冲过来把自己吃掉,就这样时间流逝,竟谁都没有像要移动一步。
鱼婼站在门口往外望,看看马上就要黑了的天色担忧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他们为什么还不回来啊?”
司徒负手而立,谦卑有礼的回答道:“鱼婼姑娘莫急,也许是他们遇到了什么事情耽搁了,我们只需继续在这里等他们就好。”
回头望向司徒,鱼婼满眼担忧与忐忑道:“他们会不会丢下我不管啊?我在人间谁都不认识,唯一认识的也就只有他们了。”
看出鱼婼很害怕,司徒不免心生同情道:“姑娘放心吧!成公子与祁姑娘都不是那样的人,这点我敢给他们打包票,只不过祁姑娘不是一般人,她总是会遇到一些离奇的事情而已,等他们解决完了自然就会回来了。”
见鱼婼脸色还是有些不好,司徒无奈摇头道:“更何况不是还有在下在吗?在下万不会让鱼婼姑娘一个人漂泊的。”毕竟他们也算是同命之人了,彼此互相照顾着也是很好的,他虽然不知道鱼婼的身份,但他知道以祁月的经历来看,这位鱼婼姑娘必然也不会简单的。
一声叹息,鱼婼不知该怎么回答,咬着泛白的唇角,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刻意隐忍着自己的泪水,就怕它掉下来那一刻,自己的身份也会被人揭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