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直接说出是或不是,显然还带有防备之心,但那激动地泪水却是出卖了他。
安熠成刚要开口说出自己的身份,突然想起身后还有祁月的存在,无奈改口道:“我们的确是从京都城而来,并且在下跟谢侯爷还有一些交情。”
那人还有有些将信将疑,虽然他的脸几乎已经跟鱼类没什么区别了,但那表情还是掩藏不住的。
安熠成知道他有些信不过他们,便伸手摘下腰间玉佩递过去道:“你若是谢侯爷家的幼子谢浩天,你便该记得这块玉佩。”
对方竟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让他惊疑不定,他急忙接过玉佩一看,血气上涌面色瞬间涨红一片,在抬头时满眼都是激动与亲切,刚要张口喊些什么,却被安熠成一个眼色给制止了。
安熠成道:“你可记得儿时与你一起玩耍的成哥哥。”
谢浩明早已控制不住自己嚎啕大哭道:“18年了,整整十八年啊!我终于又见到亲人了,我以为我这一辈子都要被困在这里,我以为我在也见不到我的父亲母亲了。呜呜呜?????”
堂堂一个大老爷们蹲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也是够让人心酸的。
祁月探出头看着他,觉得这人分外可怜,伸手捅了捅安熠成的腰道:“公子,你竟然认识侯爷那么大的官,那你认不认识硕亲王?”
硕亲王是安熠明登基以后亲封的,所以蹲在地上的谢浩明并不知道祁月在说什么,并且他也没心情去听,因为他现在激动的情绪还未缓解,哭的根本听不到周围的声音。
玄天听到祁月的询问立马抬头望天,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
安熠成犹豫了一下道:“见过,但不熟悉。”这谎撒的也是没谁了,玄天跟几个护卫继续装傻,表示那是他家爷说的与他们无关。
祁月咧嘴一笑,有些失望道:“不认识啊!”
安熠成道:“怎么?你好像很失望?”
祁月急忙摇头道:“没有啊!我怎么会失望,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开玩笑,她才不会告诉他,自己得罪过硕亲王,想让他帮忙出头化解一二,因为他根本就不熟,若是熟悉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看样子她还得想想别的办法才是。
蹲在地上的谢浩天哭了好久,哭的祁月都跟着头疼了,安熠成无奈伸手扶起他,破天荒屈尊降贵的劝解了一番,他这才停止了哭泣道:“熠??????”
他刚要喊安熠成的名字,就被他一个眼色给噎了回去,立马改口道:“成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