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安熠成倒不在意,伸手拿起茶杯佯装品茶,但是并未真正的喝下去,他的眸光有意的打量着四周,以及在场每一个人的表情。
直到确认了什么,他才开口道:“倒也不是,只不过在下不明白何城主为何这么问。”
何城主倒也不是个吞吞吐吐的人,叹了口气道:“不瞒成公子,永安城以及周围的百姓不知为何被困住了,永远也走不出超过城池二十里以外的地方,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
“以前还好大家彼此不认识,见了面也有个聊天的人。后来日子长了认识的人也就多了,慢慢的几乎整座城没有谁不认识谁的,家长里短的那点事也都聊得不能再聊了,这日子过的也就没了盼头。”
“所以当得知成公子是外乡人时,我们才会如此新奇,我等真是很想到外面走走,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当何城主说完这话,祁月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本以为这回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去天玄门了。好嘛!又遇到了这么奇葩的事,该不会向上次那样,他们也会被困在这城里吧?她不知道她还真就当了一把乌鸦嘴。
祁月在想什么,安熠成看不到她的脸自然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这一路上走来的某些谜团,他算是终于解开了,看样子他们是又掉进别人的局里了,至于这个人是不是龙成旭,那就只能等他出去在查了。
都说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对于永安城的老百姓来说,就是这个样子的。
安熠成道:“敢问你们的君主是哪位?”
祁月这回老老实实在安熠成身后装死,表示一遇到这样的事她就不想说话,好在这次有安熠成在身边,她倒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何城主闻言蹙眉道:“成公子缘何这么问?”
安熠成笑道:“在下并无恶意,只想确认一件事情而已。”
何城主犹豫了一下道:“景德皇帝。”
“独孤卓。”安熠成不缓不慢的挤出了三个字。
在场之人脸色皆变,甚至还有人一拍桌子大喝道:“大胆,皇上的名讳岂是你能喊出口的?”
安熠成并未被对方吓住,而是伸手端起茶杯,真真正正的品了一口,入口苦涩中带着一丝丝甜意,并不算什么上品,但在永安城中可算是最好的茶品了。
见安熠成面色沉稳毫无惧意,何城主面色一凝,伸手示意下面的人稍安勿躁道:“不知公子到底何意?”
安熠成回头看祁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