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被两个人的话给绕晕了,也不知该怎么问下去了,索性一跺脚道:“我迟早会知道的。”
安熠成好整以暇的笑道:“怎么?又想逃走?”
祁月气结,咬牙道:“我才没那么笨,只有你这里才是最安全的,没到天玄门之前,我都会赖在你这里不走。”
安熠成笑道:“还不错,有点小聪明。”
祁月咬牙转身跑出了安熠成的房间,她就不信安熠成一辈子都不会说。
直到祁月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安熠成玩味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一片萧瑟冰冷。
祁月已经察觉到不会对劲了,那么她迟早会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到时候她会如何选择?这个江山还是他?虽然两者之间并没太大冲突,可他还是很好奇祁月到底会怎么选。
蔺晨从窗子外闪进来,坐到安熠成对面笑道:“你这是被她给吃定了,女人不能宠,否则这一辈子你都逃不出她们的手掌心。”
安熠成一扬手,一杯茶泼向蔺晨,蔺晨拿过空杯子一滴不漏的接了过去,呷了一口道:“好茶。”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二十年前的灵女的的确确是有的,并且她的能力是属水,当年她一怒之下差点淹了帝宫。”蔺晨看似无意的说出口,却透出无数个信息。
安熠成波澜不惊的眸子终于有了情绪道:“你查到了什么?”
蔺晨道:“我深夜造访帝宫,发现一处隐秘之处,若不是太后娘娘带我过去,我还真找不到。”
安熠成眸色深沉,似乎在记忆中收索着帝宫中所有他走过的地方。
蔺晨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开口道:“你别想了,虽然你在帝宫生活了十几年,但我可以确定你不知道那里的存在。”
安熠成冷着脸道:“别啰嗦,说重点。”
蔺晨撇嘴道:“重色轻友的家伙,对祁小姑娘你就可以多说几个字,对你多年的兄弟你就这么吝啬。”
安熠成斜视蔺晨,吓的他就是一个哆嗦,急忙开口说正题:“三天前我被燕云十二骑追的没地躲,就只好以身犯险进帝宫避风头。”
“无意中发觉太后在御花园中鬼鬼祟祟的,便起了好奇心跟过去看了看,你猜怎么着?”
“别卖关子。”安熠成吐出四个字,冰冷的眸子里结了一层寒霜,冻得蔺晨一个哆嗦道:“御花园里有暗道,就在假山石后面,我见太后进去没敢跟着,直到她出来以后,我才赶紧去查探。”
“还别说里面真是机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