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被祁月可怜兮兮的表情给弄得无奈了,道:“没,没有,但是??????”
“既然没有嫌弃我,就没有什么但是,你总得让我把话说完吧,不说不快。”祁月还要絮叨,玄天却是转过身子去偷笑,这让祁月觉得很不对劲,愣愣的看向楚洛,楚洛冲她止眨眼睛。
祁月回头就见安熠成一张冷脸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一件女士披风。
祁月一捂脸她算是没脸见人喽,吃着人家的,喝着人家的,还数落着人家,换谁谁愿意啊?
正在大堂里所有人都很尴尬的时候,祁月翻脸比翻书还快,抱怨的嘴脸立马消失不见,曲意奉承道:“所以说还是我家爷最大度,我都这么说他了,他还能站在我后面这么平静,这是宰相肚里能乘船啊!作为我家爷的丫鬟,我觉得无比荣幸,爷?我说的对不对?”
安熠成没说话,一扬手将披风甩在祁月脸上哼道:“浪费本公子一番心意。”话音落转身往楼上走。
玄天立马跳脚道:“祁姑娘,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大架子的丫鬟,我家爷对你这么好,你还这么挤兑他,你到底长了颗什么样的心啊?”
祁月理亏,第一次没有跟玄天顶嘴,低着头像是犯错的孩子一样,让楚洛有些心疼道:“月儿没有坏心,就是口无遮拦而已,你就不要在怪她了,她已经很自责了。”
玄天冷哼一声迈步就往楼上走,他真怕自家爷气出个好歹来。
冰冷的湖水波光粼粼,岸边紫护法每走一步便留下一个血脚印,这一生有两个人让她无法忘记,一个是她一直忠心耿耿的灵女,另一个就是祁宏天,如今又多了一个名头,那就是燕云十二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