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冷笑道:“他本来就觉得你好欺负,你干嘛让他知道是你打了他,还抢了他的钱啊?”
她本想在后面加一句是我笨,还是你笨的话,却在看到安熠成看过来的眼神时,突然觉得自己还是装的弱势一点比较好,要知道现在她可不是自由身了。
安熠成淡然一笑,扫了一眼玄天,玄天这才后知后觉自家主子想要表达什么,自己竟然连个小姑娘都不如,顿时羞愧的恨不得的找个地缝钻进去。
祁月不知道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抱着花瓶委屈道:“公,公子?手酸了。”
刚刚还一副要打人,要抢人的样子,转眼间就变得可怜兮兮起来,使得玄天二话不说迈步就往外跑去。
安熠成笑道:“放下吧!过来给本公子磨墨。”
祁月顿时恨得咬牙切齿,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她就没怎么休息过,一趟趟的被溜了不知多少次了,这家伙摆明了就是存心欺负她。
看到祁月一双大眼睛咕噜噜的乱转,安熠成就知道这丫头又在想坏主意了,便也不戳穿她,索性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祁月索性走到安熠成身边,嘟唇道:“公子?我没有读过书。”
安熠成不理会她,一张脸突然阴冷下去,冻得祁月打了个哆嗦,打从心底里害怕了起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什么人啊!翻脸比翻书还快。”
祁月以为安熠成听不到,岂不知安熠成是习武之人,这么近的距离当然是听的一清二楚,心里早已乐得不行,可脸色却是越来越阴沉。
原本还想打鬼主意的祁月,被安熠成这么一吓唬,顿时乖乖的开始研磨了。
别说祁月的研磨机巧还是很娴熟的,安熠成状似在写字,但她的动作全都看在了眼中,有些微微蹙眉。
心想祁家果然没有拿祁月当小姐对待,否则这种下人的活,祁月怎么会干的这么娴熟?想到这里安熠成有些气恼,啪的一声将毛笔拍在了桌上,漆黑的墨汁溅了整张上好宣纸都毁了。
祁月下意识退了一步,随后就红了眼眶,抿着嘴唇不说话,身体也在不停的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