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离开,几个人之间不过是一面之缘,却落下如此的情分,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马车一路出来到城门口,老远就听到老鸨子在叫唤,看样子老鸨子人力挺足,连守城兵都惊动了。
祁月本想跟安熠成兴师问罪的,但是听到老鸨子的声音吓的没了动静。
安熠成偷偷的看着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特别可爱,不知不觉间越发的喜欢了。
城门口检查的特别严,当安熠成的马车走过来时,玄天冷着脸往城门兵面前一站,城门兵立马陪着笑脸让路了。
老鸨子只注意来来往往的行人,却一点都没想过这么豪华的马车,自然也没有要拦的意思。
正在马车缓缓驶出城门口时,一男一女两个黑衣人疲惫的走进了城,与马车擦肩而过时,女的险些摔倒好在男的扶了一把,否则一定会撞到马车上。
两个人叹了口气往城里走去,现在他们最需要的是补给,是食物。
马车走远了,听不到老鸨子的声音了,祁月才又活了过来似的说:“公子?”
安熠成闭着眼睛哼了一声。
祁月突然嬉皮笑脸的说道:“我能把自己买不回来不?”
安熠成嘴角略微划过一丝弧度道:“怎么买?”
祁月突然被自己愚蠢的问题给打败了,是啊!她哪来的钱啊?
但祁月不是个服输的人,开口道:“我会攒够钱的,我会把自己买回来的。”
安熠成笑得很诡异,却没有睁开眼睛看祁月。
祁月恨他恨得咬牙切齿,磨牙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车厢。
硕亲王离开京都城后,接连几天都有信鸽飞出京都城,一时间整个安祈王朝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