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自己可真是演大了,逃是逃不了的,不做不行了。
“来了,灵若。”饶远梵再也忍不住,拖掉已经被水打湿的睡袍,跳到了水下。
“你,你竟然还敢泼我。看我不泼回来。哈哈哈……”
“哈哈,灵若,看我的。”饶远梵也回泼着李灵若,两个人开始在浅处朝对方的身体上泼水,嘻哈笑个不停。
其实兰纤纤早就已经回到了房间里来,灯依然是开着的,她希望饶远梵能够抬头看到房间的灯是开着的,收敛一些,顾及一下自己的感受。可她的算盘却打错了,之前好一段时间没听到饶远梵的声音,她还以为饶远梵没在,就李灵若那臭女人自己在唱独角戏。
现在又听到了饶远梵的声音,而且和李灵若竟然玩得那么的开心,这样的情景就连当年自己和饶远梵在一起时都从来没有过,那时候她就只知道忙个不停,偶尔抽出时间来,害怕被狗仔拍到,也只能和饶远梵要么窝在宾馆里,要么窝在夜总会的包房里,不停地做着爱。她直呼后悔,都怪自己贱呀,人家让嫁的时候不嫁,现在后悔有个鸟用。
兰纤纤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看了看,真想用它来敲打自己的头部。不过这根棍,她不是用来敲头的,而是用来捅下面的,对于一个一月有二十九天要独守空房的女人来说,唯一解决身理需要的,就是这个东西了。
这么多年来,除了每个月饶远梵在酒吧喝得大醉,把自己当成梦中人来虐,能够享受到饶远梵g刺时的快感之外,其它的时间就靠这个来解决了。虽然每次背上都会被饶远梵咬得遍体鳞伤,可她愿意,她相信只要一直陪在饶远梵的身边,总有一天饶远梵会发现她的好,会接受她的,可是这个臭女人,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在饶远梵快要忘掉了,就回来还抢走了梵,还在自己的面前臭显摆,兰纤纤心里那口气真的找不到地方可以发泄。
下面的人玩得可真是够欢的,突然之间没了声音,兰纤纤忍不住了从躺椅上蹲下,移到了围栏处,冒出了头来看了一眼,顿时她火冒三丈,手里的棍真的忍不住想要飞出去。
妈的,这个臭女人还真是够会勾,引的,还口口声声说想要游泳,现在正和梵啃得难分难解,看来等会一定会有不堪入目的表演出来,这不摆明了是演给自己看吗?不能生气,得好好的想想办法,怎么对付李灵若才是正事。
兰纤纤紧紧地握着那棍陪伴着她五年多,都被磨得光滑无比的棍子,生怕稍不注意就从手里滑落,到时候掉下去,打扰到了梵的兴致,那他不是想要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