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无恙。”
周清略微挑眉:“你怎的来了?”
“如之前所说,来见识见识周兄是如何上班的。”
袁天纲打着折扇,他抬眼打量着面前的小区,啧啧称奇:“周兄如今原来是在这地方居住。如此一见,确是大开眼界。”
周清抱着手臂看着他。在感知范围之内,的确只有袁天纲这一道灵性气息,这说明他是独身前来。
对袁天纲而言,这并不是正常状态。
作为官方的易术天师,袁天纲走在街上几乎相当于一块行走的唐僧肉,光是出门都会引来无数妖魔鬼怪的目光。
平时他每次出行无不携有无数护卫在侧,像这样大摇大摆地独身出现属实是少见中的少见,尤其还是独身跑来外省梁州,放在平时这足以让天机院众人血压爆炸。
但眼下,他这趟行程显然不需要护卫了。“除却探望之外,我也还有些别的事务望与周兄当面谈谈。”
在周清目光盯视之下,袁天纲缓缓地打着扇子,平静开口道:“是关于佛门之事。”
四周的气压似乎突然低了一瞬,但转瞬间就恢复平静。笼中的画眉鸟歪着头望向身边的主人,小小的眼睛里写着大大的困惑。
一千二百年前尚在九黎仙盟的某一天,袁天纲也是这样突然找到他提及佛门,那时候他只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天道有变,佛门崛起”。
第二句是“仙盟将亡”。
那是他推演出的未来,而后来这两句话都成为了历史。
“边走边说吧。”周清道。
二人沿小区石道而行,依旧用惯常的长安话交流,走路的步伐散漫得像是正结伴遛弯。
“周兄应当也能看得出来,最近天地灵机有变,各大势力皆暗潮汹涌,尤其是那些手握大能传承之辈,皆在寻找机会。”
袁天纲道:“近来我夜观天象,发觉那佛门的气机似有异动。如此看来,他们应当也想要重现当年那佛祖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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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听他说着,神色并无多少变化。
当初释迦之乱爆发后,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视佛门为死敌,最极端的时候达到了见佛即杀不问二话,但如今一千多年过去,旧日的情绪早已被时光抚平大半,听到这个名字也没有了太多波动。
至少不会如过去那般一听便起杀意了。
“依照天机院在各地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