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米多的都吃不完,放在粮仓里全发霉了,不如都酿成酒放着,还存得长些。”
“.”周无清听他说着,摩挲着手中的酒盅,正恍然间,却听背后另一个声音响起。
“店家!给我来些郢州春!”
一股酒气冲入鼻中,转头一看,却是个穿着儒袍的男人站在后面,手中拿着个酒囊,满脸通红醉眼惺忪,张口之间喷的全是酒气。
“诶唷,客官,这”那小贩见了这醉汉,也有些迟疑,“这位客官,你醉成这样,再喝是不是.”
“没醉,没醉,再来三碗!”
那醉汉摆着手,大着舌头嚷着,一转眼,却瞥到了正站在酒铺前的周无清与叶千笙。
“喔!看二位这模样,是初到长安?”那醉汉却也自来熟,哈哈笑着上前,“相逢是缘,既逢于这酒桌前,不妨与我对饮畅谈一番如何?”
周无清打量着面前这醉汉,被对方身上的酒气熏得微微皱眉,正欲抬手把他挥开,后方却又传来了一个声音。
“李太白!你又在这里酗酒!”
一个穿官袍的宦官气喘吁吁地奔了过来,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将他拉开:“陛下叫你作诗你不作,却四处瞎跑游乐,也不怕惹怒陛下砍了你的脑袋!”
“你这高力士,人长得窄,管得却宽。”李白醉醺醺地道,“陛下叫我写关于‘美’的诗献给娘娘,我自然要出来寻世间之美。干坐在宫里,又怎么写得出诗来?”
“你这哪里是寻美?分明就是瞎跑!”高力士怒道。
“好好好,你说瞎跑便是瞎跑。”李白摇头晃脑,“你不叫我跑,那便来把我这靴子脱了,我自然便跑不得。”
唰地一声,他抬起一腿,直直地将脚上的靴子蹬到高力士面前,眼见后者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哈哈一笑,又放下腿来,再度转向那边的二人。
“那宫中胭脂抹粉,俗得很,见不得什么美。”
李白道:“倒是这二位远道而来的朋友,看着气表不凡,真有几分美意。若无事你便退下,我要与这二位论论何为美。”
高力士被他的话提醒,这才转头去看面前这两人,目光一转,刚好瞥到周无清腰间所挂的玉佩,令他面色陡变。
“李太白,你莫要再胡闹!”他凑到李白耳边,压低声音,“这二位乃是下凡仙人!在他们面前放肆,你不要命了!”
“仙人?”
李白眨了眨醉眼,看看面前的周无清,又看看旁边的叶千笙,半晌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