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这样,我那灵囊里还有半壶黄酒,你帮我把酒热一下,陪我对饮两杯,怎样?”
清没有多言,只是按他说的走向屋外,在门前的木架上找到了那个已经有些残破的灵囊。神识探入,里面居然真有一个鼓起的酒囊,也不知道这老头是什么时候、又是从哪淘来的。
他心念微动,袋口灵光一闪,皮质的酒囊立时具现。
他令酒囊浮在手掌上旋转,掌心火光跳动,不多时,袋口便冒出了有些酸涩的热气。
他没有闻过这种味道,初见只觉得刺鼻,再细细去嗅,似乎能闻到一股谷物的清香。
在那所谓的“盛世”中,人人都喝得起这样的东西么?他忽然无端地想。
一炷香的功夫,黄酒热好了。没有酒杯,他便取了只土碗装了酒,捧着酒碗踏入屋内。
“老头儿,这酒的味道怎的这样刺鼻?这东西是怎么做的”
“老头儿?”
呼唤声没有任何回应。老周头斜靠在土炕上,一身垢秽的躯体已然僵冷,大睁的双眼中映着残阳的余晖。
阳光照耀之下,他的瞳仁那么亮,仿佛重又看到了百年前繁华的雒阳城,看到了城墙上飘扬的汉旗,看到了那美不胜收的太平盛世。
他的眼前只有一间残破的茅屋,他的四周尽是被饥民吃光的荒野。
捧着酒碗的手僵住了。少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看着窗外的夕阳慢慢地下沉,直至最后一丝天光消失,铺天盖地的黑夜涌入屋内,灭去了那人眼中最后一丝亮光。
他慢慢低下头,肩胛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好歹喝上一口.”
一滴水珠落入酒碗,打碎了碗中的人影。
天愈发地黑了,暮色沉甸甸地压在头顶。在大路上,几个裹着包头的农人喘着粗气,奋力将一座雕像从庙里拖拽而出。
“哥,咱真的要烧神仙的像么?”
一个身形瘦弱的农人犹豫着发问:“这像在咱们村里呆了小一百年了,以往乡亲们年年都要拜他求他赐福。现在就这么当了木柴,是不是有点”
“人都要活不下去了,你还管一座像!”
为首的农人厉声呵斥:“神仙又怎么了?灾年持续了这么久,也没见他出来显个灵。又不能给人吃饱饭、又不能镇住那些流寇,这样没用的神仙留着作甚?不如一把火烧了,还能给人取个暖免得冻死。”
瘦弱农人被他呵得缩了缩脖子,不自觉打了个冷战。已经是初冬了,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