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发现你的不是我而是那些大宗大派,你早该拜入名门受人瞩目才是,如今却只能与我委身在这陋室之内”
沉默了一阵,他复又低声道:“小子,别管我了,你自己走吧。沿着这条道一直往南,去交州郁林,找一座被九溪环绕的青山,那是我宗门所在之地。”
“只要你展露你的天赋,长老们断没有不收下你的理由,在他们手下,你定然能成为最绝顶的天骄,或许有朝一日这乱世也可在你手下终结”
“吃下它。”清的声音重了一分,那声音不像是喂药,却像是要行刑。
老周头看着那张还显青涩的脸,又看看他手上的丹,忽然笑出声来。
“呵毕竟还只是小孩子。”
他有些无奈似地摇了摇头,接过那枚丹来,将之咽下。
或许是丹药起了作用,又或许是见证天才风范带来的振奋,接下来的两日他像是缓和了许多,甚至能颤颤巍巍地坐起来,去看窗外的太阳。
可清没有丝毫欣喜,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后的素材了。
他整天整夜地奔走于山林间,试图找到些可替代之物,可山里能吃的东西早就被饥民吃光,连不能吃的也剩不下了。
又是一天,夕阳西斜。
他推开门的时候,里屋的老周头罕见地坐了起来,半躺在窗边射入的阳光之中。光落在他身上,照出的皮肤如同干裂的大地,似乎连体内的垢秽都已经流尽了。
可此时他的眼睛却前所未有地明亮。他倚在窗边,直直地看向远方,脸上充满了孩童般的激动。
“小子!我方才好像听到雒阳的钟声了!”他兴奋地转过头问,“你听到了么?”
清愣神片刻,欲言又止。
他们此时已经抵达荆州边缘,离雒阳至少有数千里开外,这个距离是断听不到城中的钟声的。
“你想要回雒阳了么?”半晌他问道。
“回去?路太远,不回啦,不回啦.”老周头怔怔地望着窗外,“有些东西啊,比起亲眼看到,还是放在心里头更好.”
“只不过,一听这钟声,我就想起了很多事儿,想起来我还没拜入宗门的时候,那时候啊”
话音到这顿了顿。明明身体依旧僵硬衰弱,可是他的神情却奇迹般地活跃起来,仿佛某个久远的灵魂在这具身体上苏醒。“那时候是和帝在位,年号还是永元.史书上称呼各年,从来都只有治与乱两种说法,唯有永元,配的是一个隆字,永元之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