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学习,但将灵力结合神识并外放却并非简单之事,寻常人往往都需要至少数年才能掌握诀窍,而她练了三个月就初步掌握,这个速度绝对称得上头部,在所里人见人赞。
“虚目之术?”周清自然一眼看出那术法,“这法术确是很复杂,你这便学会了,天赋的确不错。”
“是嘛!连你也觉得很难?”秦佳佳不自觉地仰起头,嘴角比ak都难压。
“自然。”周清点头,“当时我尝试改良这术法的时候,足足用了两个时辰才得其诀窍,自是很难。”
“.”秦佳佳笑容凝固。
她在那僵硬半晌,吐出一口气,终是忍不住发出了一直以来堆在心里的感叹。
“你这.难道你做什么都是一做即巅峰,从来不需要入门的么?”
“这什么话。”周清边剪着柳条边道,“任谁都会有初学之时,我也一样。”
“那你刚修行的时候是什么样啊?”秦佳佳好奇道,“那得是好久以前了吧。”
咔的一声,又一缕柳条被剪下。
“讲讲也无妨。”
周清将那剪下的柳条扔到一边:“那确实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秦佳佳稍稍愣了一下,继而立刻竖起了耳朵。
虽说知道这位是活了千百年的老怪,但她还从未知道过他所处的准确时代,哪怕抛开单位给予的任务,单说她的个人私情,这也足以让她全神贯注地听。
“我踏入修行的那年是个灾年,修行界中苍天宗与黄天门两大势力争斗死伤惨重,同时,凡俗遭了大旱,连着三年没有下过雨,地里便种不出粮来。”
“于是,许多人都吃不上饭。”
白日之下,赤地千里,白骨露野。
龟裂的田地边,一双布靴踏在粗糙的土道上,步伐沉重地向前而行。那步子越迈越小,直至停在田地边,状似眺望。
布靴的主人穿着一身男装汉服,似是个准备进京赶考的儒士。只是他的头发已然全白,满脸皱纹延伸,显然是已在迟暮。
“八十年了.”
他望着面前荒芜的大地,自言自语道:“一去仙途,八十年未归。我煌煌大汉,竟成了这般模样…”自语之间,挥不去的哀伤与忧愁一齐涌上心头。若是从前他定会在此作诗抒情,可一去修道八十年,如今站在这荒芜的故乡前,他才惊觉自己已经不再会作诗了。
“呵”他自嘲般叹出一声,将视线自荒田边收回,迈开步准备再度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