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瑾铃瞪楚琴,楚琴失笑,搂住她问道:“你怎么到现在还跟顾独别扭着?”
钟瑾铃嚷道:“是我跟他别扭吗?他叫过我师娘吗?他就跟荷姐姐亲,他眼里有我吗?东方夏岚眼里有我吗?”
楚琴笑着叹气,哄道:“好了好了,我不该多嘴,我去跟他说,让他去敬学斋。”
“哼!”钟瑾铃推开楚琴,嗔道:“快去吧!”
顾独到了敬学斋,钟承厚说道:“有劳国舅奔波,失礼了。”
顾独应道:“钟老不必客气,叫晚辈来,想必是不想见皇上吧?”
钟承厚叹了口气,说道:“我与灵国先帝有八拜之交,如今灵国亡了,我却还活着,来日无颜见他呀。”
顾独说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非一人之力能左右,你老也是顺天应人,何愧之有?”
钟承厚说道:“你是最重情义之人,就不要劝解我了。”
顾独叹了口气,静默了片刻才问道:“钟老是何打算?”
钟承厚说道:“敬学斋是我一手创立,只要我活着,敬学斋便不会为泽国做事,瑾铃嫁与了楚琴,她的事另算。”
顾独点头应道:“好,我会奏明皇上,绝不与敬学斋为难。”
钟承厚说道:“多谢,另外,还要多谢你维护敬学斋,使我万余门众不必北迁。”
顾独笑了笑,说道:“你老也不用拐着弯骂我,我不让敬学斋和皎衣门北迁,是怕你们做乱。”
钟承厚看着顾独说道:“你是真不在乎名声。”
顾独说道:“当年灵皇逼死我妻儿,下令缉拿我与礼夏,结果我与礼夏却背负了叛国投敌的骂名,实则名声是别人给安的,自己做了不主,千秋功罪,后人评说,我只求对得起天地良心。”
钟承厚问道:“你可想过那些迁往北地的百姓,如何养老?”
顾独答道:“待他们的子孙成家立业,便可将父母祖辈接回来同住。”
钟承厚微一眯眼,顾独又说道:“仇怨虽深,但想化解,也不须多久,十几二十年也就够了。”
钟承厚长叹一声,说道:“我真是替先帝可惜呀,但凡他能多活几年,也就不是眼下这个局面了,天意如此呀……”
顾独起身说道:“晚辈告辞了,你老但有所命,只管派人知会晚辈就是。”
钟承厚微笑着点头,应道:“好。”
离开敬学斋往回走,迎面看到东方平南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