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恩只是通过各地的奏报来推断民意,而东方斌是派出人去,实实在在地问百姓的心思。
两人高下立现,只不过东方斌是向天恩的女婿,他要等楚琴这样一个人来挑头,才能借机说出这个话。
华青胜回头对两名宫卫挥了下手,两名廷卫退了出去,靳风暗叫侥幸,否则一百廷杖必然将他活活打死。
泽帝沉默良久,说道:“诏,觉灵门弟子协同各地官员征询民意,必要人人问到,尽快上奏。”
东方斌应道:“臣遵旨。”
下了朝,东方斌截住向天恩,向天恩瞪着他不说话。
东方斌笑嘻嘻地说道:“岳父大人,你是打算再也不理我了吗?”
向天恩冷着脸斥道:“跟我回府!”
转头又对楚琴说道:“楚大师若是无事,也请到府上用茶可否?”
楚琴拱手应道:“恭敬不如从命。”
到了向天恩府上,落了座上了茶,向天恩说道:“楚大师有惜民之心,我也不是残暴之人,正是因为灵皇未死,我才担心南境不稳。”
“灵皇不死,灵国便不算亡了,楚大师敢担保灵国的百姓对泽国没有怨恨吗?”
“如你所说,自从顾独统兵以来,斩首灵军不下百万,光冲着这百万亡魂,灵国百姓能甘心归顺吗?皇上仁德,甚至是有些妇人之仁,将皇上置于南境中心,被一群心怀怨恨的百姓围绕着,楚大师安心否?”
楚琴皱眉,沉思了片刻才说道:“向大人所说不无道理,但举国迁徒亦非善策。”
向天恩说道:“凡事皆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灵国强盛三百年,不仅仅是因为南境物阜民丰,也是因为泽国过分的想要泽被天下。”
“为君者过于追求仁德,即便是在太平盛世,也会多方掣肘,更何况还是大战之时。”
“当今皇上幸得顾国舅与夏后辅朝,否则的话,楚大师,你要灭泽国,是否易如反掌?”
楚琴沉默,东方斌说道:“岳父,百万之众长途迁徒,那不得跟逃难似的?”
向天恩斥道:“浑话!怎可能一起迁徙?自然是要分次迁徒,最多也就是以城易城,派兵看管护送,再请你们觉灵门协同。不要觉得这样麻烦,实则无论是扩城还是建城,都比这样更麻烦,而且一旦两国之民混居,来日定会生出无尽的麻烦。”
东方斌看楚琴,楚琴皱眉不语。
向天恩又说道:“天下归心,不是用嘴说说就行的,那是一个极为漫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