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拦你了,你去吧,但你记着,必要好端端的回来,既然你倾尽所有也报偿不了我,那你就绝不能死在我前面。”
顾独点头,礼夏说道:“你稍待,我取刀来,你带着,多一件宝物,便多一份稳妥。”
“不。”顾独轻声说道:“此物恐怕不祥,所幸你我只是兄妹。”
礼夏一愣,顾独便轻声把铁珙的原话告诉了礼夏,礼夏愕然说道:“人之命数,岂因物妨?”
顾独答道:“既有珍兽,便有仙灵,铁大叔的师妹死于非命,靳岚也死于非命,宁信其有,莫信其无吧,这两把刀还是分开的好,从今往后,那把刀就是你的了。”
礼夏叹息一声,浅笑着轻声说道:“也罢,好歹我也算落下个物件。”
顾独笑了笑,说道:“我走了?”
“嗯。”礼夏点头,叮嘱道:“万务小心。”
泽帝回来,扫了一眼,问道:“国舅走了?”
礼夏答道:“走了一会儿了,他让我代他向你辞行。”
泽帝愕然看着礼夏,礼夏说道:“没什么事,他既然要陪着夏岚去探路,自然是要先回亶爰山习练水师。”
泽帝坐下,神色有些抑郁,轻声说道:“娘子,你说……觉灵门是不是在担心……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礼夏微笑着答道:“皇上说得是呀,狡兔尚且三窟,更别说人了,不过皇上不必担心,觉灵门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他们若想争霸天下,也就不会选择在亶爰山隐居了。”
泽帝看着她说道:“其实对于我来说,做不做皇帝都没什么,只要天下太平便好。”
礼夏微笑着说道:“没有好皇帝,哪来得太平?再者说,你没什么,我可不愿意,我好不容易做了皇后,谁也别想把我从这个位子上撵下去。”
泽帝笑着搂住她,说道:“那我就做一辈子皇帝,你做一辈子皇后。”
礼夏笑着靠在他肩头,泽帝轻声说道:“本来我不想跟你说,但今日国舅之举,倒让我心里不踏实了,前段时间,乔争派人给薛妃的家里送了三千两银子,想必国舅也知道了这件事。”
礼夏推起身,用疑问的目光看着他,泽帝说,自从上回太医陈及道给礼夏下毒之事后,泽帝就亲选了百余名暗探,遍布皇城,以查探官员私行,及民间风闻。
此次探得此事,泽帝并未声张,静等着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本来泽帝没往顾独和礼夏身上想,以为乔争年纪大了,也该有接班人了,但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