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后面的敌军不敢再追了,所有人进了城,城门关闭。
马重仁跑下城头,不等说话,顾独先说道:“准备守城,敌军必会大举攻城,以雪前耻,我要睡一觉。”
马重仁答道:“好!”
礼夏直到此刻才明白,为什么顾独要住在南城门旁边,一方面是为了回城休息方便,另一方面,攻城的箭矢和石块落不到他们的房顶上。
回到屋里,看到叶小冬在,一见两人进来,便淘了两块手巾,分别递给两人,然后又帮着礼夏解甲胄,解开了礼夏的甲胄,又给顾独解甲胄,然后又把两人的手巾接过去,放到水盆里淘洗。
顾独也不说话,合身往榻上一躺,礼夏过来给他脱鞋,叶小冬赶紧过来,一边给顾独脱鞋一边说道:“礼大师快歇歇吧。”
等礼夏躺下,叶小冬又换了盆水,蹲在地上给两人擦洗甲胄。
礼夏微笑着闭上了眼睛,师兄一战建功,从此以后,与泽国军民的仇怨尽解。
半个时辰后,居法正亲自率军赶了过来,看到的是满地的尸体和紧闭的城门。
重整乱军又用了半个多时辰,居法正向查修问明了情况后,咬牙切齿地说道:“从祭司,你果然教得好!”
楚琴平淡地答道:“本座为国育才,从不藏私。”
居法正被怼得无言以对,缓了一会儿才问道:“从祭司以为当下该如何?”
楚琴答道:“越城而过,于城北五里扎下连营,只围不攻,断绝其粮草供给,迫其出战。”
居法正怒道:“从祭司以为,本将军手掌二十万大军,连一座孤城都攻不下来吗?”
楚琴依然语气平淡地说道:“既然本座之谏言不合大将军心意,那大将军自行决断便是,本座奉命助战,自当以大将军马首是瞻。”
居法正恶狠狠地瞪了楚琴一眼,而后厉声说道:“传令!全军攻城!半个时辰内,要将城内守军斩尽杀绝!”
战鼓擂动,喊杀声骤起,顾独醒了过来,看到叶小冬正在帮礼夏穿甲胄。
见他醒了,礼夏说道:“敌军攻城了,听这动静,怕是全军攻城,你把他们打急了,这是要屠城呐。”
顾独说道:“小冬,我饿了。”
“来了。”叶小冬答应一声,跑到桌边将盖碗拿开,将装着肉的碗端给顾独。
顾独拿了一块大些的,说道:“给礼夏。”
叶小冬拿给礼夏,顾独又说道:“小冬,去找马将军,让他给我派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