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岚说道:“那样不行,河很长的,就算真能绕过去,也不能绕,否则咱们绕远路过河,敌军就会渡河叩关,一旦破关,便是攻守易位,而且关外大军就会被截断粮草供给,腹背受敌。”
楚淑婷眨了眨眼睛,答道:“哦。”
顾独又说道:“泽国于我国丧之际开挖界河,就是看到了我国此时的弱势,灾年方过,先帝驾崩,国库空虚,民无余粮,所以才敢如此作为,但如若我国上下一心,举兵速战,纵然不能一战而定,也必可大伤泽国元气,至少令其二三十年缓不过劲来,只是可惜……”
顾独抬起手虚空写字:灵皇多疑,不愿用兵。
礼夏点了点头,说道:“师兄所言有理,但是大军一动,粮草便要以百万计,这两年国内纷乱,时有饥民暴起,如今事态不明,尚须查证,不宜轻言用兵。”
顾独说道:“所以我才赞成大将军探营,不接战,又安知虚实真假?”
靳岚突然怒道:“关山月那个老匹夫!不让大将军去,却主张要你去,他是想害死你!”
顾独笑着说道:“想要我死,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我又不是去陷阵,只要苗头不对,我立时便跑,只不过他不让我带着丫丫,而且张口国本,闭口兴亡,我倒无词应对。”
礼夏说道:“此事容易,我修书一封递与大祭司,请大祭司谕令,令其不可干涉你我教导丫丫。”
靳岚皱眉说道:“昨日你还说是要用五百兵甲唤醒大将军,令其不再迷糊,今日怎么又主战了?”
顾独答道:“事要慢慢想,昨天我没想到这么多,我又不是神仙,哪能轻易俯瞰全局?大将军戍边十七载,自然比我看得长远透彻,他应该也是想到了这些,所以才一心想要去探营,如此方能回报朝廷。”
靳岚嗤道:“他想到为何不同你讲?亏他还整日与你称兄道弟。”
顾独说道:“我是御魂师,不是他的亲信部下,再怎么称兄道弟,也不能事事相告,况且正如关大师所言,军机大事,不可妄言,什么都没做呐,说得太多反倒容易生祸。”
另一边,武仁雄在关山月的住处,与关山月交谈,所说之言,与顾独同出一辙。
关山月沉思半晌才说道:“大将军所言有理,但大将军身负领关之职,绝不能以身犯险。”
武仁雄看着他问道:“那就让顾独领兵去?”
关山月正色说道:“大将军莫要以为我要害人,顾独是御魂师,不仅武技高强,还能御使三百魂军,况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