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夏应道:“属下明白。”
笼斗结束,楚琴来要孩子,楚淑婷却搂着礼夏的脖子不撒手,将小脸埋在礼夏的颈边,任楚琴怎么叫,就是不抬头。
礼夏说道:“给我吧,你们刚生了孩子,自己的还照顾不过来呐,我来带她,你调教不就行了?”
楚琴沉吟了片刻,说道:“好吧。”
礼夏满眼笑意,又说道:“她这一笼的魂军也给我。”
楚琴哑然失笑,转身要走,突然又转回身说道:“你问清楚,她为什么没有通过灵力选拔。”
礼夏答道:“我问了,丫丫说她不认识牌子上的字,就没敢说。”
楚琴叹了口气,说道:“这样的爹娘真是该杀。”
礼夏说道:“楚大师,今年新改的甄选规矩,而且虽有公示,但百姓并不知道如何甄选灵力,或许他爹娘是觉得她有这种本事,所以才送她来,属下以为,还是问一问再流放的好。”
楚琴微一皱眉,应道:“好。”
转过天下午,白袍御魂师回报,说楚淑婷从三岁起就能让鸟和狗听她的话,今年看到要甄选灵力,所以才谎报了年龄把孩子送来。
白袍御魂师还说,听到楚淑婷险些死于笼斗,她的爹娘哭得泪人一样,直说感谢楚琴的救命之恩,同时说不要银子,只求孩子能为国尽忠。
楚琴点了点头,幸亏礼夏提醒了他,否则便冤枉了他们家,说道:“按胜出安置。”
白袍御魂师应道:“是。”
顾独得到的第二个童侍叫房实遥,现年二十一岁,比顾独还要大一岁,长得还算体面,但没几天顾独就发现,房实遥总在练功和练兵的时候,用眼睛瞄礼夏和靳岚。
瞄和看是不同的,要是大大方方的看,那没什么,可偷瞄就说明心术不正。虽然顾独当年也偷瞄过礼夏,但这种事嘛,自己干不觉得,别人干就厌恶。
不过顾独并没有表现出来,该怎么教还是怎么教,只是心里防着他。
北地,已是杏月时节,但雪还在下,千里冰封,一派肃杀景象。
泽帝的案上摆着密报,写明了去年菊月,灵国甄选童侍的细节,让泽帝感到头疼的,就是年仅八岁的楚淑婷。
兽灵师是异数,百万人中难得一人,泽国立朝三百年,也不过就出了一个党秋禾,还是年过三十,灵力修炼到一定程度,才发现自己能通兽灵。
可楚淑婷竟然三岁便能通兽灵,如今才八岁,已能控制鸟群,如此天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