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瞪眼嗔道:“你又说我?晚上睡地!”
楚琴微笑,搂住她哄道:“娘子息怒,为夫只是告诫娘子而已。”
“哼。”上官荷翻了个白眼。
顾独返来,听闻这个消息,乐得合不拢嘴,上官荷笑嗔道:“快去吧,趁着天色尚早,今日便将她接进宫来吧。”
顾独笑容满面地应道:“是!弟子去了。”
顾独转身跑了,上官荷嗤笑道:“你听他说什么?弟子去了,说得跟要去死一样。”
楚琴失笑,说道:“你怎么这么说话。”
上官荷说道:“我自家的兄弟,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管我。”
顾独又跑回家,呼哧带喘地把能进宫的消息告诉了靳岚,靳岚高兴得搂住他的脖子尖叫,叫完了又亲,兴奋了好一阵子,突然冷静下来,问道:“我也进宫,这宅子怎么办?家里这些人怎么办?”
顾独被问得一愣,想了想才答道:“魂主跟师姐,不是,应该是上官大师,他们都住宫里,可魂主的宅子也还是他的呀,就这么搁着呗,还能被人占了去吗?”
靳岚说道:“那倒不是,就是觉得可惜了。”
顾独说道:“搁着吧,家里这些人还有工钱拿。”
“也是。”靳岚推开他,转身上楼,说道:“金子银子得拿走。”
北地,泽国皇宫,御灵司大祭司躬身说道:“皇上,臣有事启奏。”
泽帝摆了摆手,喟叹一声,说道:“朕知道你想说什么,党秋禾用了十年时间,才能控制狼群,而除了他之外,没有人可以通兽灵,可如今他的第一战就以身殉国……朕定会重重抚恤他的家人。”
大祭司说道:“皇上,臣要说的不是这件事。”
泽帝说道:“你要说朕的魂军太弱嘛,朕知道。”
大祭司叹气,泽帝说道:“灵国甄选伤天害理,朕若学他们一样,又何必去反他们?又何必让我泽国将士浴血拼杀?”
大祭司低下了头,重重地叹了口气,说道:“臣知皇上仁德,但臣还是要说,如若不能提升魂军的灵力,恐怕永远靠近不了灵国皇城。”
泽帝说道:“朕倒以为,成败在将帅,而非士卒,朕没有楚琴那样的良才,莫说楚琴,即便是顾独和礼夏那样的后起之秀……对了,那个叫靳岚的孩子,怎么样了?”
大祭司答道:“臣小觑了顾独,丰九带着两人夜袭顾独,本想以死间之法坐实靳岚的处境,不想顾独十分了得,竟然一招制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