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半月,军报又至,叛军集结三万之众,逼近东北方向日照关。
大部分的御魂师都被派往各地平乱,于是随军出征的重担又落在了楚琴肩上,实际上这也是大祭司提前预料到的,叛军细作遍布灵国,如此罕见的大灾之年,叛军必然会趁乱而来,所以才特意把楚琴留在皇城,以备战事。
因日照关路途遥远,所以接到军报的第二天,楚琴不及等待大军集结,便带着顾独三人赶赴边关。
一路上顾独都掉着脸,礼夏问他:“这才刚出来一天,就想靳岚了?”
顾独答道:“又离得这么远,不知多久才能再见着。”
礼夏酸溜溜地说道:“远吗?有的人远隔千里,却近在心间,而有的人近在枕卧,却远隔天涯。”
顾独抿了抿嘴,没接话。
晓行夜宿,五天后,前方烟尘滚滚,蹄声零落,有人高声喊道:“让开!六百里加急!”
楚琴高声说道:“我是黄袍御魂师楚琴,可是日照关军报?”
来人近前勒住马,看着楚琴问道:“有何为凭?”
楚琴掏出腰牌。
看到腰牌上写着御魂二字,驿差翻身下马,将信筒呈上,楚琴去掉腊封,取出信看了一遍,然后在信的空白处盖上自己的私印,装回到信筒里,再将信筒用腊封住,递还给驿差说道:“去吧。”
驿差翻身上马,急驰而去。
上官荷问道:“没事吧?”
楚琴答道:“有事,叛军连番攻城,驻军伤亡惨重,而且敌军有狼阵。”
上官荷张大了眼睛,问道:“狼阵?狼也能攻城?”
楚琴摇了下头,他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说道:“走,前方军驿换马。”
四人催马狂奔,换马不换人,一日一夜赶到了日照关。
此时天方破晓,日照关的守将唐朔站在城头上,浑身浴血,满面憔悴,眼神期盼地看着楚琴问道:“援军到了吗?”
楚琴答道:“没有,只有我们四人。”
唐朔的眼神暗淡了下去,只有四个人,那必是快马而至,援军还遥遥无期,而三万驻军已然死伤大半,关中的火油与箭镞也都即将耗尽,这座关怕是难保了。
楚琴说道:“我在来的路上遇到六百里加急,敌军有狼阵?”
唐朔转向了城外,眺望着敌军的联营说道:“是,这一次敌军攻城的主力是狼,你看那些木板,敌军将这些木板搭上城墙,让狼群冲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