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是因为当时的灵觉比现在弱。
冼白很兴奋,绷不住地笑意,说道:“兄弟,魂主终于肯教我了,今天是我头一回练兵,我现在才知道,你真厉害,能一个人练那么多兵,我连八十三名魂兵都指挥不动。”
顾独笑了笑,他现在很纠结,跟冼白一起走吧,万一他有危险,就会连累冼白,可不让冼白跟他走吧,如果有危险的是冼白,那他就帮不上忙了。
顾独问道:“你跟你的魂主说什么了?他怎么突然愿意教你了?”
冼白答道:“我什么也没说,我哪敢跟他说话呀,今天吃完晚饭,他就让我跟辛师兄来练兵。”
顾独点了点头,突然觉得五天前那场刺杀,可能不是跟那个副将有关,而是相重阳安排的人。
顾独说道:“走吧,咱们回去。”
“好!”冼白高兴地答应,说道:“以后咱们就总能见着了。”
顾独笑,问道:“辛师兄怎么走了?”
冼白答道:“他晚上受了凉,方才说肚子疼,就先回去了。”
顾独又笑了笑,还真是巧啊。
一路上冼白说个不停,比女人话还多,顾独左耳进右耳出,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探查四周的动静上。
心里突然一激灵,顾独说道:“别说话!”
冼白一愣,顾独轻声说道:“五天前有人要杀我,我感觉不对劲,一会儿要是有人跳出来杀我,你只管跑,不要管我。”
冼白一愣,问道:“有人……”
刚说了两个字,破风声骤起,两排弩箭分别从两侧的屋顶上射来。
“闪!”顾独暴喝一声,猛然蹿向一边,因为弩箭是往中间射的,他往旁边闪,既能避开临近一侧的弩箭,又能跳出另一侧的射程。
顾独躲开了,但冼白却直挺挺地向后倒下,胸两侧和脖子上都被弩箭射中,鲜血瞬间染红了厚厚的积雪。
一堆白衣人跳了下来,将坊道堵得严严实实,顾独将漆盒放下,拔出了横刀。
虽然楚琴告诫他,不能太过意气用事,但冼白就这样死在他眼前,如果他丢下冼白的尸体逃跑,他这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况且他还不能确定,这些白衣人到底是不是冲他来的。
所有白衣人都丢下手弩,拔出了横刀,慢慢向顾独聚拢。
顾独心中的寒意化作了烈焰,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血在燃烧。
“啊……”顾独喊了出来,原来这种喊叫是无意识的,是热血沸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