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可以先缓一缓,等这阵风儿过去了,咱再北上也不迟。”
杨尘却摇头道:“不行,我们这次金蝉脱壳能否成功,关乎着咱们下一步是否能摆脱日军无休止的追击,重建根据地,转入休整发展状态。
所以这次留下的兵力,必须足够多,多到要让小鬼子觉得,他们已经全歼了咱们。
另外,这次追绞我们的鬼子实在太多,我们合兵一处遇上小鬼子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可一旦再次分兵,就算遇上鬼子的小股部队,也没有了再战之力。
所以,这一次我们非但不能分兵,且必须抓紧时间渡江北上!”
徐海浪、王贵和陈铭似乎都明白了团座杨尘的深意,三人几乎异口同声的主动向他请命道:“团座,既然要分兵诱敌,那由你主力撤退,我来带人诱敌吧!”
固始一战,就是陈铭带队断后,差一点就成为杨尘这辈子的梦魇。
因此,杨尘几乎不假思索,便断然拒绝道:“不行!这一次断后,必须由我亲自执行!”
见几人似乎还要开口,杨尘又沉声喝道:“行了,我意已决,此事无需再议!
你们赶紧过去督促弟兄们尽快打扫战场,和让这些二鬼子换衣服!”
“是!”
众人心有不甘,却也只能点头领命。
陈铭的心思却是活络起来,寻思着是不是再偷袭杨尘一次。
只是当他目光从杨尘脸上扫过时,正好迎上杨尘那深邃的目光。
那眼神,就跟能洞穿一切似的。
陈铭当即就将脑袋扭向了一旁。
不多时,待这些伪军全部换上虎贲团的军装,虎贲团方面也将战场打扫的差不多了。
约1800余名将士,在几个主要军官的带领下。
在两个土坡中间的那条道路上完成了集结。
杨尘在耙耳朵和欧阳晴等人的簇拥下,来到队伍前。
目光如炬,缓缓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将士,杨尘脸色沉重的道:“弟兄们,现如今的局势,是前有强敌,后有追兵!
这一战,更是暴露了我们的目标,如果不出意外,至少有数以万计的鬼子大军,正连夜朝着我们围追堵截而来。
因此,我们必须再次改变原有计划,否则不要说渡江北上回到山西。
只怕连临河村的地下党,都会受到我们的牵连!”
虎贲团所有官兵都一脸平静,安静的听着杨尘的讲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