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桂永清是委员长的心腹爱将,又得陈辞修赏识,在土木系中地位尊崇。
如果杨尘真将桂永清怎么样,必然会遭到委员长的严厉责罚。
当然,以杨尘的性格和能力,他连鬼子天皇都不怕,又怎么可能会怕委员长的责罚?
只是此刻正是抗日战争最关键、也是最危急的时刻。
如果发生内讧,岂不是让小鬼子捡了大便宜?
到时吃苦的,也必然是千千万万中国百姓。
因此,此刻桂永清提前一步跑了,反而让他少了一个大麻烦。
至于如何责罚他,那也就成了委员长的事情,不需要他再继续痛脑壳。
沉吟片刻之后,杨尘脸色一沉,喝道:“现在,我命令你部,立即掉头,后部为前部,马上开赴三义寨,随我一起去灭了那狗曰的日军第16师团!”
“这个……杨团长,我们军座有令,让我们立即撤到后方休整,现在如果又跟你回去,恐无法跟我们军座交代啊。”
上校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
“无法跟桂永清交代?”
杨尘脸色当时就阴沉了下来:“他擅离职守,先导致兰封失陷,令第五战区数十万大军陷入日军合围的危机之中。
此刻又再次不战而逃,让我军好不容易才形成的包围圈,又再次轻易被小鬼子撕裂。
这也就是老子没有遇见他,否则老子非得一枪蹦了他,以振军威不可!”
“杨团长,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虽然你率虎贲团屡次击溃日军,立下一次又一次不世之战功。
是一名抗日大英雄。
但你毕竟只是一名上校团长,而我们军座,那可是陆军中将。
就算他有罪,也轮不到你来审判吧?”
听到杨尘这话,第27军,一名少校军官立马就不乐意了。
之前那名上校听了则是一脸死灰,然后又扭头恶狠狠等了这名属下一眼,心道:“玩鸟……玩鸟,这下玩鸟。你特么就算想死,也别拉着老子呀!”
杨尘双眼微眯,杀机凛然的冷声喝道:“老子刚刚得到任命,兼任此次围剿日军第16师团战役的前敌总指挥!所辖部队,就包括你的第27军,你说我有没有权利,处决桂永清这个临阵脱逃的军事主官
又有没有资格,喝令你们转2身杀敌?”
可能察觉到杨尘眼中的杀气,这名少校终于有些害怕了,生怕杨尘一怒之下先把自己给处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