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焕发出生机。
很快,这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便从片刻之前还是一派死气沉沉的郴州城中流传而起,并以雷霆之速传遍整个大雍,重新在已经绝望的大雍子民心中点起希望的火种,直到时间一点点逝去,在已经荒芜的土地之上带来满园春意。
当然,那都是后话。
因为在秦楼月和断魂一行人努力地善尾之时,承明之殿的大门被紧紧阖上,点燃的蜡烛在黑暗之中拉出几道灰白的影子,摇曳着,开始这动动手指就足以改变这三国的领导人的重大会谈。
炎玄眸中欢喜充盈,他看着那重新出现在他面前的冷傲女子,目光凝视在女子那满头白发和那眉角萦绕着一丝哀愁之时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疼地开口道:“阿弦,你,可还好?”
但女子的神情很明显并不在他那里,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问话,她的一门心思全部都在带着白玉面具的穿着黑甲气势凌厉的风箫之上,那种留恋的神情,终于在素手即将抚上那她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的面庞之上陡然顿住,苦笑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句道:
“你,终究不是他,而他,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语调悲凉,句句凄厉,让就在片刻之前还抱着一丝残存希望的风箫一颗心全部都沉浸在了黑暗之中,同时也让在一旁站着的炎玄和千霁心中一痛。
因为,他们知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也知道,看起来从来都是潇洒恣意的冷傲女子在为那一个他们永远不可能替代的人悲伤哭泣。
甚至,不惜三千青丝成雪……
“他若是活着,定然也不愿看到你如此痛苦。”风箫揭开面具,露出一张与记忆之中的那个人别无二致的绝色容颜,眸中几多复杂,桃花眼微微动了动,才轻轻开口道。
“大概吧!”君越自嘲地笑了笑,才慢慢又开口道:“不过还是谢谢你可以重新让我再看到这张朝思暮想的脸,有时候,思念的久了,就会有种难以自拔的痛苦。”
风箫虽然心情也十分沉重,但如今这般情况他又实在不能相问那一日的具体情况,只是指尖轻轻地贴在那一张假面皮之上,轻轻撕下,露出一张与此前完全不同的绝色容颜,苦笑着开口道:“越弦,你,想复仇吧!”
“是啊,我想灭了整个巫族,用他们的血祭奠!”谈及此事的君越脸色变了又变,悲伤放在心底,那一双冷峻的眸,慢慢都是杀意和怒意,华贵的衣袍在这种情况下映照出一种诡异的恐怖感。
似乎也没有人去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