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活着。”君越长叹了一声,慢慢开口道,声音之中充斥着无尽的凉意。
“主子!”一直都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的暗卫断魂,黑冥,残影单膝跪下,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丝的急切。
“还好,你们都在。”君越声音之中有着一丝丝的悲哀,似乎终于有了些许的安慰,但旋即,那表情就开始变化,变得恐怖阴冷,缠绕着嗜血的杀气,冰冷地开口道:“既然都在,那,就让巫舞万劫不复吧!”
她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再去弄清楚巫舞想些什么,因为,她只想复仇,永远地覆灭让她恨之入骨的那个女人!
“属下万死不辞!”跪在地上的三人齐齐拜道。
秦楼月看着突然之间就变了气势的君越,苦笑了一下,也拱手而拜道:“大越,无论你做什么,我秦楼月都会一如既往地跟着你!”
“好!”君越示意四个人起身,重重地开口道,在一旁的桌案上坐下。
“二秦,你说一说,大雍到底怎么了,千霁为何又会成这个样子?”君越表情毫无波澜,慢慢地开口询问道。
千霁,虽然一路行来,听的都是曾经的天下第一公子变成大奸臣的故事,可是她却不相信,雨夜之中的相护是假,那至死不变的忠诚是假。
唯一的解释,除了受人所控,她再也想不出其他……
“千霁那个混蛋,在出事的消息传来的第二天便无缘无故地苏醒了。当时听到你身死的消息,我哪里还坐得住,带着断魂三人便要去榀丹宗一探究竟。因为他刚醒来,这个消息我便不曾告诉他,原本公子千霁便在整个大雍拥有着威名,所以当时我想这大雍的国事交于他应该没什么差错。
却不想我从榀丹宗失魂落魄之时,竟然被她当做了叛臣要斩杀于剑下。若不是当时风箫事先发现不对劲相救,恐怕现在我就见不到你了。”秦楼月谈及此事,还是有些咬牙切齿地愤恨,但迟疑了一下,她还是继续开口道,神色有些异样:“其实,从他刚刚醒来之时,我就觉得他神色有些不对劲,只是当时来不及我去细细思考,所以才铸成大错。后来我回到郴州被围攻之时,才发现轻易不露面的他的左眉眉心,有着一颗黑痣。如果我不曾看错,那应该是巫族的控魂术。”
君越微微仰头,看着一反常态的秦楼月,刚刚想开口说话,踟蹰的秦楼月便接着又说了下去:
“大越,其实,千霁是我亲哥哥,我—我,就是那个巫瀚为此背弃整个巫族的女儿。所以,阿越,如果有可能,能不能能不能,不要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