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臣只是觉得,这件事皇帝还是查清楚的好,清者自清,臣自然也不怕陛下您去探查,但这帝都的三万守军,您,怕是也该有些忌惮吧!”这一番话说的不委婉,自然也是*裸的威胁,底气十足地开口道。
皇帝看着那个公然与他的权力对抗的人,简直怒到极点,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会被最宠爱的女子,最信任的大臣,还有那寄予厚望的儿子齐齐背叛,那种痛入心扉的背叛感,让他都无法站牢稳。
“齐谭,你莫不是忘了,你只是父皇的属下,这帝都三万守军并不属于你!如今这幅做派,你是想当叛贼吗?”炎玄经过了短暂的治疗,伤口已经不再渗出血迹,但整个人依旧是有些令人生怖,他的目光陡然射向不过与他咫尺之远的炎夏,盯着那一双被他的眼神刺激而凌射出的恨意,然后低沉着声音开口道:“大皇兄,既然布了此局想要将父皇和我一举除去,为何此刻却又不敢站出?”
“轰……”这祭祀宗庙处传来一声巨响,这原本人头攒头,鸦雀无声的周围,突然出现了一队队鬼魅一般的身影,然后黑压压地将此地围住,一对百余人的小队已经从宗庙之中迅速进入这高台,气势凌冽地拿着武器将皇帝和炎玄的人制服,形成一个偌大的包围圈。
“父皇,这是你逼儿臣的!”炎夏终于不再畏缩和躲避,他在有了这三万大军的底气支持之后,猛地上前两步,直接站在了皇帝面前,手指贴上脸庞,在上面接一次揭下一层薄薄的面皮,露出一张心狠狠的脸。
“逆子!朕何曾有半点对不住你,你竟然以此相逼,为了得到这个位置不惜给朕下毒,乃至兵戎相见?”皇帝看着如今这一幕,几乎怒不可遏,他挥手就是一个耳光,向着那势在必得的炎夏而去。
清脆的耳光之声响起,炎夏一声不吭的悉数受了,然后摸了摸泛红的脸庞,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有些阴蛰蛰的味道,整张在面皮下掩盖着有着惨白的脸笑容:“父皇,那明明是该属于我的东西,你,为何要给那个什么都不是的懦弱之人?我,炎夏,十多年来,兢兢业业,始终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只是为了想要拿到我所想要的,可是,父皇,是你将太子之位给了他炎玄!”
“放肆!朕对你极尽宠爱,却不曾想到头来竟然养了一条白眼狼!”皇帝失望透顶地看着那个只是为了皇位便可以选择了杀了他的炎夏,已经是心灰意冷。
“父皇,你放心,儿臣不会杀了你,因为你是儿臣的父皇,不管怎么样,你曾经生了我养了我。但是,这个人,本王必须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