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人……
除了那个极为麻烦的事情,这一切几乎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唉,反正顺其自然就好了吧,他若是不说,她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儿臣拜见父皇,如今一切准备妥当,可以开始了吗?”炎玄恭谨地开口道。
“开始吧!”已经被齐皇后扶下坐在一旁椅子上的皇帝疏离地摆了摆手,然后因为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又狠狠地咳嗽,颓败萎靡之态。
炎玄立在那不过咫尺的皇帝面前,低垂的眸子中晦涩的味道,然后俯首一拜:“是!”
“诵悼词!”炎玄转过身,目光看向那主持丧葬仪式的礼官,眉间划过冷寂。
“今有夏王炎夏,帝之子——”礼官开口诵读道,但才一句,便被骤然打断。
因为这本来肃穆*的地方突然传来破空之声,三道身影从由远及近,骤然跨过这数丈距离,利刃出鞘,带着致命的杀招,一个攻上立在最前方的炎玄,其余两个看起来更加厉害的黑衣杀手一前一后对这皇帝而去。
“父皇!”
时间停滞在那一刻,也仿佛跨在那一刻,那千钧一发之时,炎玄偏了偏身子,利刃刺入肋骨之中,他脚下的步伐却提升到极致,一个刹那间就将原本坐着必死无疑的人给推了出去。
“呲!”
“呲!”
黑红的血从炎玄前胸后背的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上迅速流出,他手中的动作快到极致,单手抽出胸前入了三寸的长剑,血顺着那泛着冷光的利刃肆意而下,血红到晃了所有人的眼,但那似乎并不能影响到他的动作,那个十多年都以懦弱无能而示人的太子殿下竟然忍住那极致的痛苦,握着那长剑旋空一踢,将面前的黑衣人一脚给踹了出去,身体借着那一丝丝力道而旋转,硬生生的让那入了身体的长剑搅转,用那被他的鲜血染红的半边利刃一招将那不曾反应过来的黑衣人给格杀当场。
“铿!”长剑落地,将震惊的数千人一下子给拉回现实。
炎玄的身影迅速萎靡下去,赶上来救驾的侍卫将那还没有来得及逃窜的两个负伤的黑衣人迅速擒住。
苏宏毅也很快就赶了上来,将摇摇欲坠的脸色苍白无力的人给架住,出手迅速点了炎玄的穴道,止血的丹药也很快被塞入他口中。
“父皇没事吧?”炎玄弯着身子,又呕出一口鲜血,几乎已近昏聩。
“朕没事,倒是这些杀手,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儿子不怎么好受,这刚刚从鬼门关上走了一圈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