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潇洒女子,藏着点点欢喜,却又不着痕迹地掺杂着黯淡无光。
“好了,这个关头,我来找你自然是又要事,那些礼节都免了,况且既然已经知根知底,何必又要在乎那些虚礼?”君越努了努嘴,对着一直用微笑掩藏着自己的家伙也挑不出来毛病,有些疲倦地打了个哈欠,“炎夏没死,这你也知道了,而且明天祭礼上准备用杀手来伪装成你的人刺杀皇帝,为了陷害于你,他已经想好如何用身体挡刀了,怎么样,想好如何应对了吗?”
“看来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登上那个位置了!”炎玄这一次的笑容终于不再看起来那么和煦,这一句话,虽然说的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杀意。
在此之前,他已经收到君越的大致传信,这其中一切自然也大略知晓,虽然此刻从君越口中听到这一番话并没有太惊讶,但还是微微掀起了波澜。
皇位,还真的是个天下人都想要的东西,但可笑的是,他明明一点都不想成为那黄金囚笼中的人,此刻却被迫踏了进去,为了执念和仇恨所变成另外一个可怕的人。
“哎,那个啥,我有一个问题哈,你那个便宜老爹到底对你怎么样?要是从来都不曾在乎,明天干脆就让他死了算了,你直接继承大统就好。毕竟,那样的皇帝,不配做你的父皇!”君越将手中抿了一口的茶水啪嗒一声放下,因为力道而起的茶盖微微偏离了几分,有几滴茶水已经顺着那瓷杯洒了出来。
其实,一想到这里,君越也有点厌烦,毕竟,她当年是想要守住一心护住自己的人,想要其乐融融的一家团圆。
而今,这个当了皇帝的老家伙,仗着自己儿子多便可以为所欲为,轻易作践之。为了所宠爱的其中一个人就要将剩下的孩子都毫不可惜的抛弃,那既然如此,当年又何必要开枝散叶?生之却不养之,如此之可恶,干嘛还要活着呢?
“九陌已经下了*,再加上炎夏的死讯传来,他备受打击,所以几乎也就是行将就木的样子了。”炎玄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神情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停了片刻,才慢慢开口,表情还是有点阴狠:“既然明天炎夏想要用弑父的罪名安在我这个太子殿下头上,那么,这礼物他还是自己先收着吧!”
“你准备如何做?”君越歪着头看过去,微微开口问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炎夏可以如此做,不就是仗着我以为他死去了才可以明目张胆地诬陷嘛!他既然那么喜欢做这种事情,不如,本王就暂且替他先做了,让他也尝一尝自食其果的滋味。

